閆川掏出手機算了算:“十萬,六百多平,也不算貴。”
包子搬了把椅子坐下:“神手李說那個地段還行,不遠不近,離西區也不遠,他建議咱們去看看。”
閆川看了看時間:“明天一早吧。”
“行,那我聯絡神手李,讓他在那邊等咱們。”
包子說完,從兜裡掏出奶糖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嚥了,然後又剝了一顆。
閆川看著他:“你不是說再買一斤補上嗎?你吃了人家的糖,人家稱的時候少了怎麼辦?”
“我吃了多少我記得,放心,回頭我真買一斤放進去,只多不少。”
閆川沒接話,用力搖了兩下蒲扇。
我躺在椅子上,把腳擱在石桌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從樹葉縫隙裡透出來,光斑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川子,你要是真開酒樓,夏天干嘛?”
“那我就不讓她上班了。”
“也行,你開店讓她收錢,賺了錢隨便花。”
包子插嘴:“人家夏天也能掙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錢放在一起,想花就花。”
閆川笑了一下:“你連物件都沒有,說的跟過來人一樣。”
“我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你看著吧,等我找了物件,比你會過日子。”
這時八爺飛過來丟下一句話:“先找著再說吧。”
包子從椅子上彈起來,八爺落在了樹上。
包子拿它沒辦法,又退了回來。
“明天都早點起,去看看神手裡的那個房子。”
包子把蒲扇搖了搖:“看完房子去一趟批發市場,我再買一斤奶糖補上。今天吃的太多了,牙有點疼。”
八爺在樹上接了一句:“活該。”
包子沒理它,把蒲扇往桌上一拍,站起來回屋了。
閆川也跟著站起來,把椅子搬回堂屋。
沒過多久,呼嚕聲從包子的屋裡傳出來。
第二天一早,包子牙疼沒有和我們一起去。
我和閆川出了門。
到了北區那個地點,確實有一個臨街的三層樓,玻璃大門,門上有鎖,但沒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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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