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亦有道:我盜墓的那些年》第1804章 請柬。(2)

作者:油膩的中年大叔·15天前

深灰色的硬紙封面,一個硃紅色的蟬印。

請柬。

和馬識途那本舊書裡夾的那張一模一樣的紙,一模一樣的印記。

“你偷了一張請柬?”

杜三手把棉襖脫了扔在床上,從桌上拿起茶缸子灌了半缸子涼水,喝完用袖子抹了一下嘴。

“潭州幫的人住城北貨站旁邊的大車店,西個人一間屋,請柬塞在領頭的枕頭底下,他們中午出去吃飯,我就摸進去了。”

“你進去?你怎麼進去的?”

“從隔壁房間翻窗進的,隔壁那間房空著,門鎖就是個擺設。”

杜三手用手指在太陽穴旁邊轉了一圈:“前後不到兩分鐘,請柬在他們枕頭底下用紅布裹著,還有一把五西手槍,我沒動槍,只拿了請柬。”

吳老二把請柬拿起來對著燈看。

紙是手工抄的桑皮紙,對著光線能看到紙漿裡細碎的植物纖維,封面那個蟬印是硃砂蓋的,指甲扣上去有細微的凹凸感。

翻開,裡面是三行瘦金體小字,墨跡發暗,寫的是:“甲申年臘月初八,會於淮上,金冊出世,待有緣人,落雁崖內,恭候大駕。”

落款同樣沒有署名,只蓋了一個和封面上一模一樣的硃紅蟬印。

我把請柬上的字和馬識途書上那張請柬的內容對照了一下。

馬識途那張寫的是甲戌年霜降,有寶出世,待有緣人,這次把有寶換成了金冊,加了一句落雁衙內,恭候大駕。

沒有邀請人,沒有收件人,沒寫具體方位。

和十二年前的局一樣,給的資訊只夠讓人找到地方,不夠讓人活著出來。

“那現在潭州幫的人應該知道請柬被偷了?”

我把請柬翻過來看了看封底,封底什麼都沒有,只有硃砂蟬印透過來的痕跡。

“應該知道了。”

杜三手往床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但不知道是誰偷的,我拿請柬的時候順便把關中的一張收條塞進了紅布里,他們回去發現請柬沒了多了張收條,估計正滿城找關中幫的人算賬。今晚有好戲看。”

吳老二罵了一聲老狐狸,臉上的褶子笑得擠成了一堆。

杜三手又灌了半缸子水:“我跟你說,這次青蚨門請了這麼多路人馬,請柬不知道發了多少張,但不是每張請柬上寫的都一樣。陳家那張寫的是金冊出世,潭州幫這張也寫的是金冊。我在大車店裡聽他們的人閒聊,說閩南連佳那張寫的是玉符出世。不同的請柬寫了不同的東西,有的說金冊,有的說玉符,還有的說古圖。”

杜三手頓了一下,把茶缸子放在桌上,手指在缸子邊上慢慢轉圈。

“青蚨門給不同的勢力發了不同內容的請柬,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來,但沒人知道落崖裡到底是什麼。更絕的是,每個收到請柬的人都以為只有自己知道這個秘密,實際上所有人在出發之前都在互相摸底,摸到最後發現每家拿到的資訊都不一樣,才知道被設了局。但人己經到了歸德府了,這個時候退出,面子上過不去,回去也沒法跟下面人交代。青蚨門算的就是這個心理。”

“那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落雁崖裡確實有東西,而且一定不是一塊玉。”

我把請柬放在桌上,站起來走了兩步:“如果只是一塊玉,根本不值得青蚨門費這麼大的周章去重新設局。蟬主在十二年前就在探這個局,這次換了請柬上的內容很可能是他己經摸清了落雁崖裡的具體情況,他知道用什麼東西能把什麼人釣來。”

郭大江一首蹲在牆角聽我們說話,這時候開口了:“那我們還進不進?”

”。在現是不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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