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亦有道:我盜墓的那些年》第1804章 請柬。(1)

作者:油膩的中年大叔·13天前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五個人沒有出過旅館的門。

吃飯都是讓老闆送到房間,開水自己燒,窗簾始終拉的嚴嚴實實。

吳老二每天早晚各下樓一趟,在旅館門口站一會,觀察街面上的動靜。

回來之後把看到的情況寫在一個筆記本上,幾號幾點,哪一路人馬從哪條街經過,帶了什麼裝備,麵館裡換了哪一撥人。

第二天上午,麵館裡原來的兩桌人換成了另一撥。

一共六個人穿的都是黑棉襖,說話帶著鄂北口音,襄陽會館的人又回來了。

他們在麵館裡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走了,走的時候有一個人留在桌上一個牛皮紙信封了,信封上什麼都沒寫。

五分鐘後,一個戴狗皮帽子的男人走進麵館,拿起信封揣進懷裡,轉身就走。

吳老二說他認得這個戴狗皮帽子的人,是關中幫的探子。

第三天晚上,歸德府城南方向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炸了。

響聲不大,但在夜裡傳得很遠,旅館裡的住客有人開窗探頭看,吳老二沒動,他靠在窗邊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往南邊看了一會,回頭說了一句不是炸藥,是煤氣罐。

隔天一早訊息就傳開了,關中幫租的一輛麵包車在城南廢磚窯附近被人動了手腳,油箱被擰開塞了棉紗,點著之後燒了半個小時才被附近村民發現。

車裡沒人,但後備箱裡的裝備全燒沒了。

“歸德府現在就是一口高壓鍋。”

吳老二在房間裡踱著步:“各路人馬都在往裡加壓,就看誰先炸。”

第西天是二零零西年一月一號,元旦。

貴德府街上比前幾天熱鬧了一些,有小孩在巷子裡放鞭炮,零零星星的響幾聲又沒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街上幾個穿新棉襖的小孩追跑過去,忽然想到今天是元旦,在津沽的話,時紫意這個時候應該在紫意軒掛紅燈籠。

杜三手一大早就出去了,出去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跟阿峰交代了一句工具給我留一套。

阿峰從工具包裡抽出一套細鋼鉗和兩把不同型號的銼刀遞給他,杜三手揣進棉襖口袋裡就走了,連帽子都沒帶。

到了中午杜三手沒有回來。

下午有沒有回來。

太陽偏西的時候我開始坐不住了,問吳老二度數去哪了。

吳老二坐在床上用磨刀石磨一把短柄剷刀,頭都沒抬,說你別瞎操心,他要是想跑,這歸德府城裡沒一個人追得上他。

傍晚六點,天己經黑透了。

旅館外面的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打在巷子口的石板路上。

我正在房間裡和郭大江核對暗河水道的入口座標,房間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兩長一短,是杜三手回來了。

阿峰起身開了門,杜三手閃身進來,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上桌在拍西東個一出掏裡懷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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