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86章 住她小巧的胸脯(1)

作者:無常馬·6個月前

住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叫出了聲。不遠處又傳來了士兵的喊聲,是親愛的傭兵隊長吩咐他們換崗。

“再過會兒你的好老師就要推門而入了。”菲爾絲的嘴唇又湊到了他耳朵上,平時沉默寡言,陰暗得像個鬼魂,這會兒倒是活躍得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緊張地想逃跑了,還是更興奮了?”

塞薩爾在回答之前深吸了口氣,加劇動作,在一個纏綿的溼吻後完成了第一次。菲爾絲抱緊他的脖子痙攣不止,霧眼朦朧地看著頭頂的群星,長長的喘著氣。剛喘過氣,她就擰開藥劑瓶,把酒咕咚咚灌他嘴裡,張開嘴要他餵給自己喝。第二次她帶著酒勁,結束的更快,臉頰也通紅一片,看著有些暈暈乎乎。他還有精神,她卻不願意再來第三次了。

“算了,把衣服穿好,我用手給你弄掉。”菲爾絲說。

“你居然還有理智。”

“我一直很有理智!”

塞薩爾一邊收拾衣服,一邊看著菲爾絲坐在地上,給他套她悄悄抽出來的腰帶。起初是用手指,接著不出意外地低下腦袋,用上了嘴巴。

和想象中不一樣,塞薩爾很難形容她究竟在幹什麼。除了沒把牙齒咬到底,她的嘴巴和手指都用力無比,簡直像是農民在給牛擠奶,他忍不住在她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她才終於消停了點。

菲爾絲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表示抗議。疼痛之餘,他靠上瞭望眼往外張望。等這段城牆計程車兵交接完成了,它才終於跳動起來,在她粗暴的壓迫下交出了今晚僅剩的餘糧。釋放期間,她不停把它們往下吞,喉嚨蠕動,嚥進胃裡,似乎要連它殘留的最後一點養分也要吸出來,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等事了後,她一邊舔著嘴角,一邊靠在他身上,像小貓一樣拿臉蹭他的臉。塞薩爾懷抱著她,輕拍她的脊背,心裡想到,今天這支出城的騎兵隊也不知何時能返回。就在這時,他那異於常人的感官傳來了一股強烈無比的鮮血芳香。

嗯......嗯?

......

是的,塞薩爾很介意,他不僅沒法接受同僚死了兩個,還有三個正在監獄等待審問的現實,更沒法接受卡納迪審問官帶著期許的眼神對他投來的目光。他表情麻木地挪了挪屁股,感覺渾身僵硬,屁股也疼得不得了。這地方的凳子比哨塔的石頭炮臺舒服一點,但他沒法抱著菲爾絲跟她低聲耳語,咬她的耳朵或者被她咬,只能在這面對種種或是痛苦、或是悲哀、或是期望的視線。

他在別人出城征戰的時候在哨塔亂搞,像是重大疏漏、翫忽職守、嚴重瀆職這種詞理應扣在他身上。但現在是怎麼回事?重大疏漏、翫忽職守、嚴重瀆職外加錯誤判斷,這些詞不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還全都扣在了和他做過對的幾名軍官頭上。

據稱有三百多名騎兵戰死或被俘,活著回來計程車兵僅有一半,其中還有大量負傷和殘疾,全都是因為這五個人貪功冒進,沒注意自己落進了草原人先頭部隊的陷阱。卡納迪說,如果阿斯克裡德還在,會把這幾個人親手掛在菜市場吊死。

塞薩爾很想說自己反對他們五個不是因為他眼光獨到,只是因為他不想出城、不擅長騎馬、更不懂夜戰突襲,但他沒法說。因為城堡裡的人迫切需要一個有眼光、有魄力卻蒙受了非議的英雄面對公眾,來抵消這次失敗行動造成的恐慌和非議。

事實就是,他什麼屁事都沒幹,只是在士兵們守城的時候躲在哨塔裡酗酒亂性,他卻要被推舉為本該力挽狂瀾拯救軍隊、卻因為人微言輕被否決的悲情英雄。至於這五個倒黴蛋,死了的兩個會被斷定為這場失敗的罪魁禍首,活著的三個會藉由譴責罪魁禍首和在塞薩爾面前請罪逃過刑罰,——他們的活路就放在他身上。

特別是放在他的表現上。

什麼表現?

當然是在民眾面前的表現。

塞薩爾完全可以想象出這一戰訊息傳開後城內的恐慌和歇斯底里。有人會趁機破門,對和自己有仇的鄰居行兇,有人會搶船從約述亞河逃離,在港口上引發騷亂,至於縱火搶劫,那也都是可以預料的事情。各個地區的民情只要控制不當,再來一次當初的大規模暴亂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演講的事情會由希耶爾神殿的老傢伙負責,——他很樂意。”等塞薩爾在衝擊中緩過來後,卡納迪說,“當然我們會補償神殿最近的物資和金錢損失。只要他能用神殿的名頭姑且平息民憤,讓聚在市政廳和內城門前的人打哪來回哪去,更多的補償也有的談。到時候我們希望你展示自己和神殿的友誼,然後這三個蠢貨就會上臺跟你懺悔,在民眾面前請求你的寬恕。這是出感人的好戲,不是嗎?”

塞薩爾已經完全麻木了。“我不知道他們幾個有什麼好懺悔的。”

“權宜之計。”卡納迪隔著白麵具打量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這就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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