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最後已經溢了出來淌到了胸口上,黏糊糊沾得到處都是,他還在釋放慾望。
戴安娜還在這喘著氣,菲爾絲已經鼓著腮幫子站了起來。塞薩爾看她口中鼓鼓囊囊,臉色泛紅,暈乎乎的視線四處轉動,像是在尋找受害者,於是他立刻彎腰躬身,撲倒在水中。
“菲妮,不——你看清楚我是誰!”
沒等戴安娜把她叫醒,含滿黏液的嘴巴已經貼了上去。菲爾絲把她撲倒,在水中擠成了一團,掙扎之餘,塞薩爾聽到她止不住的咳嗽和吞嚥聲,等他把她們倆拉起來,戴安娜口中已經是一片白。那色彩一直從她的雙唇延伸到咽喉深處,唾液和黏液也淌的滿胸口都是。
菲爾絲用力搖搖頭,似乎清醒了些,但她看起來不是很在意。她把手指伸到戴安娜唇間碰了碰,沾上唾液和黏液,自己含住舔了舔,然後又塞到塞薩爾嘴裡。她來回好幾次,等到塞薩爾覺得他們口中的味道完全沒了區別,她才靠在浴盆上,頭往後仰,眯起了睫毛交織的眼睛,還打了個哈欠。
塞薩爾把菲爾絲抱到自己身邊,讓她側倚過來,靠在他肩上。“你覺得怎樣?”他問。
“奇妙的事情,也許吧。”菲爾絲咕噥著說,拿臉頰蹭了蹭他的臉,“只要我確信我不在屋子外面,那就沒什麼所謂。”
“我父母只在決定要生下我的時候才過了一夜。”戴安娜忽然說,她終於緩過了氣,但臉頰還是一片暈紅,“為了這事,母親還按學派的要求暫緩了一個月的藥劑,好讓自己恢復些許感性。”
“你看起來沒怎麼受影響。”塞薩爾說。
“這是經過稀釋的藥劑。”戴安娜把空瓶子丟給他,“我資質夠,用這東西就足夠了,但對那些資質不夠的繼承人,他們要用未經稀釋的原液。”
塞薩爾看著手中的藥劑瓶。“你們學派謀劃了千餘年,結果還是會有資質不夠的繼承者?”他問道。
“在菲瑞爾絲那一代,世界發生了大亂,人間之神索萊爾就是在那時候沒了蹤影。”戴安娜說,她用纖細的雙足抵著他的雙足,腳趾繞著腳趾,腳心抵著腳心,“知情人認為是各個神殿把她給驅逐了,——從現實驅逐到時間沒有意義的神代去。學派原本選定的繼承者死在了那場戰亂中,本該接替血脈之責的菲瑞爾絲又叛離了學派。為了不讓使命徹底終結,最後,只能靠一個臨時受命的可憐人把血脈之責承擔起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兩隻纖足
戴安娜說著看向菲爾絲,“從那之後,這些藥劑就伴隨著我們這些人的生命了。一方面是計劃受了擾亂,很多繼承人資質不夠,只能稱為過程中間的媒介;一方面是學派不斷加入更多精類的血脈加快他們所謂的宏偉願景,為了抵消精類的影響,就要用這些藥來提高我們的理性。”
“你會覺得自己正在隱秘的背叛學派嗎?”塞薩爾問她。
“我說不清。”戴安娜嘆氣說,“但現在,我確實有種錯亂的罪惡感,還有股奇妙的荒誕感,好像現實世界的困擾忽然變得無足輕重了一樣。”她說著伸了個倦怠的懶腰,在她頭頂交叉著十指,把兩條雪白的腿也伸長繃緊。
她有一隻腳踩在他胸口,另一隻腳則搭在他手上,彎翹的足弓輕握在他掌中像月牙兒一樣。
塞薩爾握住戴安娜這隻彎翹的纖足,吻住她的腳趾,嘴唇貼著她柔滑的腳心往下親吻,先吻到她白皙的小腿肚,接著又沿腳背吻回到那隻腳趾,輕輕含住,牙齒咬在她趾肚上。戴安娜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哼,先是小腿繃緊,等到他用舌頭從她趾尖掠過,瘙癢和滑膩感頓時讓她聲音抬高,帶上了一絲柔美。
他嘴唇挪動,貼著她的小腿吻到膝彎,把牙齒輕咬在她的膝蓋窩上。軟軟的肉順著他的齒印陷了進去,他輕舔了一下,舌尖從她膝蓋窩深處掠過,她的聲音頓時越發柔美了。
“貴族們通常是在侮辱人的時候才會叫人舔自己的腳趾。”戴安娜忽然開口說,“雖然你是假貴族,但我......”
“我看你想這麼做很久了。”塞薩爾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她,“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你滿足一些陰暗的想法,那你就試試。就當自己在做夢好了。”
戴安娜挑了下眉毛,沒有回話。她從藍幽幽的溫水中起身,跨出去梳理了一陣頭髮,挽成她平常習慣的散發。因為背對著他們倆,塞薩爾能清晰看到她的冰肌玉骨,看到她抬起手臂,手指在頭頂輕攏捻動,把彎卷的髮絲從身前挑起,散落到她白瑩瑩的玉背上。
她的舉止是有種高貴的韻味,指尖輕柔的動作從手臂一直延伸到腰彎,可以清晰看到那兩道往下逐漸變細的弧線。她臀部彎翹,沿著纖細的腰肢彎出一個月牙狀的弧度,越發顯得圓潤光滑。幾縷髮絲緊貼在她臀側,使得那弧線更顯柔美,散出讓人迷醉的膚光,幾乎無法挪開視線。
戴安娜梳理整齊,這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