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走來,坐到木盆的邊緣,居高臨下地往下看。經過梳理之後,她帶著水漬的肌膚看著越發白皙了,溼淋淋的髮絲暈帖在雪肌上,勾勒出前胸圓潤的輪廓。它們有大半都被她淺綠色的髮絲遮掩住,只從兩側現出完美的弧線,晶瑩白皙,沾滿水珠,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她把左腳踩在他胸口上,另一條腿翹起來架在這條腿上,玲瓏的足弓恰好貼在他臉上。她先用腳趾挑弄他的下頜,然後把足心覆在他鼻尖處,由他往上伸出舌頭悉心舔舐。菲爾絲支起身來,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竟然趴在一旁欣賞了起來。
戴安娜雙腳逐漸用力,右腳落下,踩的他上身陷入水中。她柔滑的足弓沿著肚腹往下滑落,最終踩在那條蛇上。她用腳趾輕觸,立刻將其喚醒,得到了一次受驚的跳動。她的左腳踩著他的臉將其踩入水底,腳趾入口,在他不住吮吸的唇舌間來回挑弄。
說是情調,其實不一定算得上,因為她也沒什麼技藝可言,看起來是在藉機表達不滿,並且確實想把他一腳踩在水底。塞薩爾握住她彎翹的纖足,又把菲爾絲的小腳也抓了過來,強迫它們並在一起,將她們倆緊貼的足心壓在蛇身上,往裡一推,頓時感到一陣滿足。
這兩隻腳都柔美光滑,併攏在那條受迫的蛇身上,一會兒用纖細的玉趾輕輕挑弄,一會兒用柔滑的足心併攏不住摩擦。它們不僅把肌膚的觸感展示的淋漓盡致,還讓他充分體會到了它們誘人的彈性和靈巧。
這次的感受相比方才少了些刺激,卻多了很多迷醉。等戴安娜把兩隻各沾著不同黏液的腳收回去,塞薩爾也在水中浮了起來。
戴安娜已經是臉色暈紅,身體發燙,如同醉了酒,雖然說好不會到最後一步,但用手還是沒什麼大礙。塞薩爾坐到她身側,挽住她的腰,在他用手指摸索,勾住了她溼膩柔嫩的身下時,她也用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纖巧柔滑,雖然握的很生澀,一會兒虛握著發顫,一會兒又抓得太緊,但這生澀和緊張本身已經比感觸更美妙了。
他們唇舌交織,在深吻中用迷醉的眼神相互注視,雙方在止不住地吮吸中感到渾身燥熱,舌頭也酸澀發麻,還是一刻不停地吻著。如今不僅是水珠,汗水也從他們的脖頸溢了出來。
忽然一條水線現出,戴安娜止不住地彎下腰,手也放開了。塞薩爾本想了事,菲爾絲卻靠過來吻了下去,嘴巴止不住地湧出股股白霜。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激的他頭皮發麻,先是打了個哆嗦,然後全都交待了出去。
這下子,菲爾絲終於找到了報復的機會,趁著他扶住戴安娜的腰,她含著滿口黏液就往他嘴巴堵了過來。
......
戴安娜安靜地坐著,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恢復的。菲爾絲在這翻閱密文手稿,時不時說自己有什麼新發現,然後戴安娜就會往自己的手稿記下一筆。塞薩爾在旁邊觀察葉斯特倫學派神秘莫測的藥劑原液,感覺這東西看著像是一片濃縮的星空。
如果戴安娜把塞子擰開一股腦餵給他,說不定,他真會一個多月都完全沒有興致。
毫無疑問,他過去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傢伙也確實可以扼殺他的慾望。稀釋許多倍的藥劑可以在慾望中帶來強烈的刺激,就像熱油遇見水滴會濺的更激烈,但要是使用真正的原液,一定會把整團火都給澆滅。
戴安娜抿了口藥劑,然後遞給菲爾絲,菲爾絲抿了一口,然後又把她們倆喝過的藥劑瓶遞給眉頭直皺的塞薩爾。“我為什麼還要喝這玩意?”他搖了搖瓶子,“我又不是法師。”
“讓你在不必要的時候正常點,至少別打擾我幹正事。”戴安娜若無其事地說,“而且你的不正常連累得我也跟著不正常了。”
“我覺得你本來就有點不正常。”
第二百四十三章 法師皇后
塞薩爾被迫喝了一小瓶藥劑,感覺像是有把劍把他從頭到腳給刺穿了。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吸進去的每一口氣都在用鈍刀割他的喉嚨,撕扯他的肺腔。寒氣一直傳到他麻木的指尖再傳回來,在他口中化作一股白霧,然後才稍有緩解。
這東西似乎和他犯衝,因為她們倆看著都平靜自若。也許它確實和他犯衝,如菲爾絲所說,它的用途和他的道途完全相反。
他好半晌才緩過氣來,於是決定找點慰藉。他先把菲爾絲攔腰抱起來放在自己膝上,攥住她綿軟的小手,把臉貼在她碎髮間聞了好半晌。等到鼻腔中充滿了體膚的氣味,他才看起了他一直都沒看出個所以然的密文手稿。
“你以為你是在抱自己撿來的貓嗎?”戴安娜咋舌道。
“不,我是在服用解毒的良藥。”
塞薩爾說。此外他必須得承認,這個人的字很爛,雖然他知道是菲瑞爾絲年少時寫下的手稿,但他還是覺得字很爛。當然,也可能是戴安娜的字跡太漂亮了,導致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