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凸起了一大塊。
狗子臀肉在他手中柔滑的敞開,體內也不住抽動,他感到整個下身都被她死死纏住,一波一波擠壓著它叫它釋放。塞薩爾按捺住心思,繼續在她身體內攪弄。不多時,她就把一股暖熱的黏液澆在它鼓脹難耐的蛇頭,兩側的溼熱軟膩的肉全都擠壓過來,從蛇尾掠至蛇身掠到蛇頭,擠壓得緊密無比,然後又是一次擠壓。
塞薩爾長出一口氣,只覺自己把積蓄了不知多少天的存貨全交代了出去。等它在她體內逐漸平息下來,他才靠在樹上,這傢伙則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伸手。她身下兩片溼膩的嘴唇柔柔合攏,抵在它身上,不僅微微蠕動著將每一絲黏液都含了進去,吞得一點不剩,還把他這條蛇也舔的乾淨無比,好像是用嘴巴舔過了一樣。
狗子伸出胳膊抱緊他,和他接吻,把他的舌頭纏了一圈又一圈,幾乎是絞在她那條蛇一樣的長舌中細細品嚐了。等到他的舌頭泛出鮮紅,她才收攏回去,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舔了下他的臉,舌頭搭在唇邊上,像條小狗。塞薩爾把食指伸過去,她便輕輕舔了一下,將其唇中輕吮舔弄起來。
“主人,”她很認真地說,“您也可以像這樣抱緊我,雖然現在還不想,但您以後一定會想。您剛才握住我的時候,只差一點手臂就會分裂開來了,不是嗎?我想只有這樣,才是完全的擁抱。如果您愛我,您應該把我抱的更緊一點,不應該像人類一樣淺嘗輒止,而是把我的一切都......”
塞薩爾想到了那對死狀詭異的死靈,不禁打了個寒顫,讓她打住。
第二百八十八章 先遣騎兵
......
也許是因為狩獵的旅途太過單調,不像在古拉爾要塞一樣事務堆積成山,塞薩爾多了不少陷入迷思的機會。在逃亡途中,他逐漸發現自己從未親歷過戰爭,也從未放下自身的得失去看待戰爭。
在諾伊恩的守城戰中,他其實還懵懂無知,甚至是年輕氣盛,只是把它當作自己的考驗,視為一種不同於往昔的生命經歷,就像他在諾伊恩經歷的許多考驗一樣。他從老塞恩的城堡中逃出,他在礦坑底部和白魘廝殺,它們都和戰爭一樣,於他而言僅僅是一種不同的考驗和經歷。
其實戰爭並不是考驗,也不是經歷,而是以另一種秩序執行的世界。這個世界和人類生存著的世界迥然相異,差異並不亞於荒原和現實。在這個世界,道德是新的,法律是新的,甚至審視事物優劣的基準也變得完全不同。坑洞和地道在城市中是礦工和乞丐的住所,在戰爭中卻事關生死,殺害本該是一種罪過,在戰爭中也會成為決定一個人地位和權力的基準。
在本來的世界中,食屍者該是恐怖的孽怪,會遭到人類的合力抵抗,在戰爭的世界中,食屍者卻僅僅是戰爭中途一個礙事的小插曲。戰爭本身即是最大的孽怪,其中死亡和毀滅無處不在,哪怕食屍者南下途中殺死路途上的所有人類,它們造成的痛苦和死亡也不過是綿延數十年的戰爭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哪怕野獸人薩滿獻祭了一整個城鎮的人類,只為喚出虛弱的納烏佐格,此事在奧利丹的內戰中也不過是戰線推進時無傷大雅的意外罷了。戰爭雙方的理由要更簡單,也更荒誕,通常是貴族軍官發不起薪水,於是縱容僱傭兵去劫掠土地,有時候是敵方的土地,有時還會是自己盟友的土地。
時間尚在夜晚,黎明仍未到來,塞薩爾還沒來得及和戴安娜說幾句話,狗子就把他從荒原裡搖醒了。四周黑暗而靜謐,無貌者卻已經發覺敵人的蹤跡。無時不刻的危險讓他夜以繼日往西逃跑,難得找到一處落腳處,他也無法安眠太久。
他起身檢視,意識到隨著路途逐漸往西,自然環境也在發生變化。古拉爾要塞以北都是一片片連綿起伏的低矮丘陵,有蜿蜒的山脊和陡峭的山坡,其中大部分都毫無綠意,有時在陡峭的絕壁和石頭縫隙中生著一些長草和灌木,流露的也更多是絕境中的堅韌而非繁茂的生長。
但是,西邊不一樣,西邊的一切都是綠的,森林從要塞那邊往克利法斯這邊逐漸繁茂,草木也長滿了視野中的每一塊空地。塞薩爾方才就躺在一片覆滿長草的廢墟中,它們已經茂盛到能承擔起床鋪的職責了,觸感柔軟得驚人。若非時機不對,白月下的古老廢墟可謂是個完美的幽會場所,可以讓兩個人都陷入愛情的悵惘中。
塞薩爾提起伊絲黎的腦袋,沿著一處山丘往上攀登。等到了山頂,他本以為自己會看到食屍者的狩獵隊伍,卻發現幾十道閃爍的火光在遠方黑暗的道路中前行。根據其行進速度,塞薩爾覺得他們是一支騎兵部隊。那些人行進的方向恰好往東,往古拉爾要塞的方向,和他完全相反。
他們是克利法斯的先遣隊,塞薩爾想到,沒有其它解釋了。就像食屍者大軍派出混種野獸人充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