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身下柔膩的唇瓣,先是騷弄了一陣,接著指節像口唇般將其封住,如接吻一般殷勤地吮吸。他的指尖繼續伸長,往內部延伸,轉動著擠開她緊窄的小徑,越探越裡。
“這就是.......”她發出柔美的呻吟,“同族的愛慾......再多侵入我一些,主人,烙下您非人類的形狀和......”
“該回答問題了,”塞薩爾咬住她的耳朵,“我的好狗狗。”
“是終結。”狗子雙頰粉紅,閉上眼簾,“迴歸母親的懷抱就是我們的終結。除了我以外,所有的同族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它們還能回來嗎?”塞薩爾問她。
“我們只有新生和永恆的迴歸,沒有再次回到.......人世。”她低吟著說。
“是誰給了你新生?”阿婕赫表情陰沉嚴肅。
“是塞恩伯爵執行了儀式,”狗子一邊輕叫一邊說,“是祭壇中所有死去的人.......給了我新生。我從他們身上剝落,然後得到生命,就像......”
似乎是因為他沒怎麼用過這種交媾的法子,玩弄的時候太過肆意,還沒等狗子說完,封在他左手中的柔膩雙唇已經顫抖起來,沿著他的指縫湧出大片汁液。
她金紅色的頭髮像有知覺一樣搖晃著,許多髮絲甚至在往兩側升起,身下的小徑不住蠕動,散發出越來越暖熱的溫度。
忽然間它縮緊了,緊緊包裹住他往內探索的左手,蠕動的軟肉溼熱無比,觸感也又柔又膩,像有許多少女的柔唇在親吻,在吮吸。即使是隻左手,她也給了他難以形容的快感,讓他意識都有些渙散失神,接著更多汁液從她小徑深處湧出,塗滿了她的小徑和他的手,又黏又膩。
“就像新生的.......”她仰起纖長的頸子,發出一聲嬌柔的叫聲,白瓷似的臉頰都碎裂了,現出道道裂紋。
塞薩爾揣摩著她話語的含義,張開右手,發現她胸前的珠子也分泌出了汁液,沾染在他幾乎沒有骨頭的指尖處。他舔了下,發覺汁液雖是半透明,味道卻挺甘甜,於是把手伸入狗子碎裂的面頰中,目視它們逐漸合攏,在粉紅色的雙唇間將它輕輕含住。
“你那位塞恩伯爵只是個地方貴族,一個法蘭人。”阿婕赫思索著說,“他不可能懂這種古老的儀式。從種種跡象來看,它甚至不是源於阿納力克的儀式和法咒,而是關乎到庫納人和先民之牆的儀式法咒。”
“柯瑞妮。”塞薩爾想起了這個名字,“當時我們都以為她是菲爾絲的母親。”
“白眼的記憶也說柯瑞妮是菲爾絲的母親啦。”狗子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手,“但記憶呢,您也知道,法師們經常編織虛假的記憶。如果他相信那是真的,我也很難分辨它究竟是不是真的。”
完全舔舐乾淨後,狗子又舔了一陣塞薩爾的臉,卻仍然沒有滿足,於是她俯下身子,咬住他的下身,一下子就吞到了最深處。混著口水的汁液從她唇邊溢位,很快就在舔舐中弄得他豎了起來。此時她的下身仍然連著他的左手,小徑中軟嫩的肉也在蠕動顫抖,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接著連她臀後的小口也溼潤起來。
“你可真是隻貪心的狗狗。”塞薩爾拿右手拍了下她的臀部。她卻把雪白的圓臀貼在他手心上,輕輕拱動起來,倘若這兒有條狗尾巴,一定已經搖擺著晃到天上去了。
“是您讓我這麼貪心的,主人。”她咬著他的蛇身,含糊不清地說。
很快狗子就把粉嫩的臀部送了過來,蛇頭滑過她的臀溝,正抵住了那片凹陷。她臀後溼滑的小口也不停滴淌著黏液,往下從蛇頭流過整個蛇身,如蜜蠟一般,包裹住了整條蛇和所有蛇鱗。
她一邊倚靠在他懷中舔舐他的胸膛,一邊輕輕拱動屁股,看著白嫩又美麗,觸感緊湊又有彈性。每次拱動,那片滴答著粘液的凹陷處都會擦過蛇頭,讓他發出喘息。
這動作實在豔麗,塞薩爾也不動,就抱著狗子,看著她一點點坐下來,體會著她臀後那處溫熱的嫩肉逐漸裹住他的蛇頭,只感覺無比暢快。剛把蛇身吞沒到底,他就感覺其中沾滿汁液的嫩肉蠕動著吮吸,把它拉得越來越長。它先隔著內裡的壁障頂到了他仍在探索的左手,接著繼續往前,弄得她小腹都凸起了一塊,攪動著在她柔滑的腹部划起了圈。
“距離我們徹底變得一樣只差一步了哦?”狗子抬起視線,臉頰微微分裂,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帶著詭異卻又無限深情的色澤和他對視,“您想撕裂得更徹底一點,完全抱緊我,侵入我的一切,在我身體內外留下人類所不能留下的痕跡,甚至試試我能不能生育嗎,主人?”
塞薩爾微微凝神,捏在她纖細的下頜上,把她捏了回去。這傢伙果不其然地鼓了下腮幫子,為他又把她捏回去表達了不滿,不過接著,她又開始扭動腰肢,磨動起了他越來越敏感的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