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柯瑞妮。”他呼了口氣,握住狗子扭動的腰肢,“從種種跡象來看,塞恩身邊來歷不明的女巫,很可能就是思想瘟疫和老塞恩之間的橋樑。我懷裡這傢伙,很有可能是千餘年以來唯一一個新生的無貌者。沒有任何崇拜阿納力克的人類團體和野獸人能做到這種事,能讓無貌者誕生,因為......”
“無貌者有可能是先民之牆的副產物。”阿婕赫睜大眼睛,“如果我們的猜測不假,另一堵牆就要在這瘋狂的世界上搭建起來了。”
“那些愛著萊茵小姐的帝國人興許能在某個地方看到名叫萊茵的磚塊。”塞薩爾說,“我真不好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無論是血骨,是亞爾蘭蒂,還是以後終究會接近諾依恩的老米拉瓦,到了最後,他們一定會走過柯瑞妮這座橋樑,站在那位神秘莫測的智者身邊。他們會支援他......你覺得他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阿婕赫只聳聳肩,“前一次他讓庫納人的老國王發了瘋,不僅滅亡了庫納人的王朝,還造就了今時今日的秩序。這一次誰又能知道?就算沒有思想瘟疫,這位智者也夠瘋狂了。”
“這世上有且只有一個意識嗎......”塞薩爾不由得又想起來他瘋狂的學說,“先不說這個了,你最近怎樣了?”
“我?”
“以往你都會蜷縮到我的靈魂裡,躲著不見人。”他說。
“發生了很多麻煩事。”阿婕赫只說,看著有些煩躁,“之後我可能沒法再這麼過活了。”
“我們的孩子已經出生了?”塞薩爾伸出右手,想握住她的手。
“已經認你的皇女當老師了,我都不知道她想教她什麼東西。”她搖頭說,雖然沒握住他的手,還是彎身坐在了他右側。
“我會看著點的,親愛的。”塞薩爾柔聲說,挽住她的腰,低頭和她纖長的狼吻親吻。這傢伙果不其然又咬了他,臉頰沾染鮮血,逐漸褪去灰色的獸毛,只有狼耳朵還在灰白的頭髮中搖晃。狗子聞到血腥味也湊了過來,先是舔舐他的臉,然後就追著阿婕赫沾滿血的嘴咬了起來。
“別跟我鬧,”阿婕赫語氣不耐,“你這......”
“你舔走的血都是你的,我的好狗狗。”塞薩爾說。
聽到這話,阿婕赫眼睛都睜大了,“別讓你的狗搶我嘴裡的血!對了,還有那條見鬼的蛇!你怎麼敢讓她鑽進來從我嘴裡搶食的!”
塞薩爾咬住阿捷赫毛茸茸的耳朵,牙齒廝磨了兩下,又握住她鼓脹著佈滿細密絨毛的胸脯,果不其然捏出了濃稠的白色汁液。她臉頰泛紅,沒過多久就抿住滴血未沾的嘴唇,朝他投來了陰沉的視線。
這傢伙剛才還滿嘴滿臉的鮮血,現在比淋過雨還乾淨,狗子則已經在舔他臉上的咬傷了。她沒有骨頭的腰肢幾乎是扭了個半圓,帶著她體內的蛇身都攪動起來,壓迫出一大片種子,濃郁地澆在她體內。
狗子舔著他的臉頰,輕聲低叫,彈性十足的雪白臀肉抵在他腹部,被他頂的一晃一晃。塞薩爾則帶著微笑吻了吻阿婕赫毫無血腥味的柔唇,“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這股清新潔淨的味道在她身上可真是難得。
第四百九十九章 我最親愛的父親
“去問你年輕的妻子吧。”阿婕赫瞥向墳墓深處的黑暗,“以往我看到熱衷於維護秩序製造枷鎖的人,我會給她一些血腥的小禮物,讓她驚慌失措,甚至是痛哭流涕,更別說這人還想請我入甕了。但是,看在你有新東西的份上,我可以暫且容忍她,甚至是縱容她。”
“我帶來的未必會是好東西,也未必適合這個世界。”塞薩爾說。
“我不在乎,”阿婕赫說,“這千餘年來的戰爭和暴力就像一些幼稚的爭吵,圍繞著空洞乏味的王權更替迴圈往復,過程毫無意義,結果也一成不變。我想看到改變,更徹底、更不一樣的改變,當然,還有更徹底的戰爭和暴力。如果北方帝國和南方的諸王國加起來也只能蜷縮在自己的巢穴裡重演歷史,那我寧可回到野獸的大群中去。”
“你這想法可真是一言難盡。”
“哦。”她看起來根本無所謂,不把話說明白,她就是會敷衍了事。
塞薩爾攥住她的尾巴,隨手撫過,“乍聽起來像是在追求新生的希望,仔細一琢磨,其實是在追求往昔的毀滅。雖然你不想拯救舊的事物,但你也懶得去找新的希望,思來想去,還不如迴歸到野獸的大群中毀滅一切算了。”
“你還真是明察秋毫啊?”她咧開一個殘酷的微笑,“我親愛的......”
塞薩爾低下頭,和她鼻尖輕觸,“父親?”
阿婕赫輕呼了口氣,想抬起臉,鼻尖卻貼得更緊了,都往上壓住了柔和的弧度。殘酷的微笑被他這種行為打斷,她一下子就不適應了。“我還以為你要放下這個稱呼了。”她說。
塞薩爾合上自己的眼簾,免得她在對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