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頸子,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嘴唇張開,把粗糙的拇指和舌頭一起擠進去肆意探索,用力吻著她的柔唇。
這次長吻比先前更加激烈,最後他們倆四片嘴唇都已紅腫,舌頭也糾纏到脹痛,滿口滿牙都是血,脖子上的淤青更是弄得呼吸短促,臉頰泛紅,這才從緊貼著的嘴唇和舌尖緩緩分開。
阿婕赫一邊費力地咳嗽,一邊給了他一個下次小心點的目光,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塞薩爾見她沒了人影,這才想起來還沒給她屁股上留點痕跡,連她那條尾巴都沒用力扯過,但也只能作罷,等到下次再說。
雖然各人都有其想法際會,不過阿爾蒂尼雅還真是敢做決定,阿婕赫也真是敢提要求。再想到阿婕赫對菲瑞爾絲展現出的瘋狂執念,北上的事情,恐怕也是變數不少......
塞薩爾思忖著最近發生的劇變,打發狗子去叫信使,準備討論一下特蘭提斯的事項。這時青蛇卻依偎了過來,擁住他的胳膊,隨後一條蛇信已經從他染著血的嘴唇上舔過,她還咂吧了下嘴。
“你對吞食血肉不會也有什麼瘋狂的哲學吧?”他問道。
“我只是在自己的生命中加入一些調劑和享受而已,當然,還有知識。”青蛇說,“何必擔心我會發瘋呢?放心點,先知,再讓我嚐嚐始祖的血,這可是絕無僅有的東西。”
第五百六十五章 我的一輩子就是給你毀了
......
洪災覆蓋的範圍很廣,駛離城鎮之後很久,船隻都顛簸搖晃得很厲害。森里斯河湍急歸湍急,可也不會像大海一樣波濤洶湧,如今白色的浪峰鋪天蓋地湧來,好像有蒼白的海怪舉起巨臂拍打在船舷上。瓢潑似的暴風雨混雜著濁流往甲板傾瀉,兩邊都看不到河岸,幾乎叫人以為多米尼也和卡薩爾帝國的故土一樣,給沉進了大海。
伊絲黎當然是衣服溼透了,頭髮給濁流攪得如同水草,潮氣也滲滿全身,不過,和在土碎得到處都是相比,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擦乾身體之後,她換了套衣服跟上信使,進了船艙底一個黑暗的房間。她到場的時候,地上全是黑咕隆咚的毒蛇,幾乎佔滿了艙室地板。艙室只有一個窗戶,看著就像個狹窄的窟窿,一小片稀薄陰暗的微光穿過窗戶投在木板地上,青黑色的毒蛇就小心翼翼地繞著光柱爬行,長得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著實是個陰暗的毒蛇窟。
考慮到博爾吉亞家族的平均道德水平,她家族的人說不定正好適合待在這種陰暗詭異的地方,此外,她的塞薩爾叔叔一定是最適合的。
伊絲黎暗自腹誹,踮著腳尖在蛇窟裡落腳,感覺自己最近都沒來過這麼糟的地方,頓時心情更加惡劣。不過,一想到最近發生的劇變,她也只能自我安慰,告訴自己以後更糟的還多得是。
待她在木桌旁落座,黑暗的艙室中,她可敬的塞薩爾叔叔也靠窗而坐,像條狗似的跟她大眼瞪小眼,弄得她要以為自己也是條狗了。
換作不久前,她至少也得回應幾句,但她現在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別說她剛在洪水裡淹了一趟,就算只是盛夏舞會上的見聞,也得讓她消化很久才能緩過神來。如今哪怕開口嗆上他幾句,她都得累得夠嗆,反而會弄巧成拙。
也許就是塞薩爾在蓄謀消磨她的意志,打擊她的精神,為的就是讓她上船之後安分點。伊絲黎想著,一聲不吭,拿起一瓶酒小口啜飲,只管用微笑回應其他人的視線。過了一段時間,她才看到她可敬的塞薩爾叔叔略帶猶疑地開了口,彷彿她才是最不對勁的人似的。當然,他們家族裡的人看待彼此,都覺得對方腦子最有病,這也算是家族傳統了。
“所以你確定要回特蘭提斯,塞薩爾?”信使發問說,“為了什麼?你和你的皇女殿下的政治地位?”
這人真是跟鬼魅一樣,伊絲黎抿緊嘴唇,先是戰場最前線,再是帝國境內的深淵邊緣,然後又是古拉爾要塞,然後又是特蘭提斯,期間還不知道去了多少她聞所未聞的地方。也許趁機打探清楚他都在幹什麼,才更有利於她以後行事。
“只是一部分,”塞薩爾說,“意志的空缺,正需要另一種意志去填補。要是沒有神代斷絕的預兆,我倒是很想回去和她碰面,輔佐她的戰事也無不可。”
“我聽你妻子說,你只有知道生死攸關了才會做重大決斷。這算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嗎?”信使的話語毫無波瀾,如果換伊絲黎來說,僅憑語氣都能把這話的諷刺程度翻個倍。
塞薩爾笑了,還聳聳肩表示無奈。這傢伙的表情姿態簡直在散發光輝,就跟她裝出來的光輝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裝出來的。
“在意志這件事上,確實稱得上是生死攸關了。”他說,“神殿會比我想象中退場更快,神選者的瘋狂更會加劇這件事的程序,我相信有不少人就等著推動諸神殿退場。可以看到的是,神代的斷絕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