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敗壞的部分。”她又把蛇身扶起來,“受人敬仰的皇女必須要英勇善良,那可不是隻能由你這個老師來負責道德敗壞了嗎?還有人說她只是你的提線傀儡呢。連皇女自己聽了這話都微笑不語。”
“微笑不語?”塞薩爾長出一口氣,耐心地把菲爾絲額前的碎髮挽上去,結果還是沒忍住,“她竟然也跟著把這事怪在我頭上?我要是不回去,她看起來也不想澄清了。”
“那當然沒錯了,誰讓你這麼擅長消失呢?”菲爾絲嘀咕著說,她用小手捧著他那條蛇,滑膩的舌尖從唇瓣中伸出一小截,從蛇頭到蛇根處緩緩舔了下去。然後,她咬住一塊撐滿了的種子袋,用柔軟的嘴唇抿住,發出輕柔的呢喃聲。她雙手滑動,不時輕吮,有時把嘴唇吻在袋子上輕輕地咬,有時把嬌俏的鼻尖挺起來,湊到上面聞他的味道。
“而且她確實需要這種名望。”塞薩爾說。
這句話在他腦中盤旋片刻。阿爾蒂尼雅在保持這種道德聲望的同時,把不道德的一部分歸咎於他人,這對她的處境有利,任何時候都有利。是的,這話是他自己對她說的。好吧,雖然他教導別人的時候常常得意忘形,不考慮他自己的話真實現了誰會遭大難,但是,這話確實是他自己說的。
不過他還是想拿棍子抽皇女殿下的屁股。
菲爾絲沒回話,她已經用自己的雙手擠得他袋子發脹,隨後她的柔唇再次張開,把他的蛇頭含在口中。
她的眼眸緊緊盯著它,好似在閃爍光澤。她的小手仍在擠壓他的袋子,讓它越來越脹,她那條靈巧的小舌頭也在蛇口處打著轉,挑出一絲絲她硬擠出來的種子,用喉嚨蠕動著嚥下去。女孩花瓣似的嘴唇正貼著那圈環形溝壑,嚴絲合縫得裹住,不時吮吸兩下,頓時吞下一大股,滿滿得嚥到喉嚨深處。
忽然她十指收緊,緊抓住塞薩爾的袋子,小嘴也專注地含著蛇頭。這股刺激一來,又是大股的種子灌入她口中,甚至都從她嘴邊溢了出來。
塞薩爾手指撫過她的脖子,抬起她的臉,和她對視半晌。
“我在旁邊晃了你好久,還沒吃東西......”菲爾絲含糊不清地說著,她鼓著腮幫子,含著嘴裡的種子不肯吐出來,又咽下去一大口,“你的種子味道真好......我好久沒嘗過了,比以前還要好,再給我多一點......”
“這個是道途的.......”
“我管你詛咒不詛咒,我就是想吃。”菲爾絲又低下頭,一下子把它吞入小半,把她的嘴巴也完全塞滿。她的口腔此時黏滑至極,感覺就像陷進潮溼的淤泥中,她甚至一度用喉頭的軟肉裹住了蛇頭,直接往她喉嚨中吸入了一股種子,然後把它吞得更深。
塞薩爾撫摸著她的俏臉,看她臉頰往下,把它一點一點吞入她口中,用柔唇將其裹得緊密無比。朦朧的晨曦下,這傢伙更顯嬌弱纖細,青蘋果似的桃子和被褥下往後翹起的圓臀頗讓人有股罪孽感。那對可人的桃子就併攏在她胸前,珠子也不時擦過他的雙腿,頗讓人皮膚髮癢。
只見菲爾絲將其緩緩吞下,又緩緩吐出,來回交替,在蛇身上留下大片黏滑的唾液。
她那柔軟的舌尖不住捲動,薄而柔潤的唇瓣也從頭到尾來回滑動,她的呼吸逐漸有些散亂,嘴角也溢位許多黏液,滴在她白嫩的胸脯上。然而她還是緊抓著他的袋子,吞下大股大股的種子。她給予的吮吸感從最初的輕柔變得強烈起來,他那條蛇,也在她越發強烈的刺激下湧出越來越多的種子。
看到菲爾絲吞個沒完,塞薩爾只好先把被子蓋上,憑著他應付青蛇的經歷拿回了彙報,繼續一心二用起來。荒原那邊他折騰戴安娜的時候,戴安娜一心二用看文獻,現在又輪到他一心二用看起了彙報,未必也不是一種因果迴圈。
剛感覺到他的種子稀了一點,有變少的跡象,菲爾絲立刻伸雙手往他袋子上一抓,接著就是揉捏、親吻、舔舐和用牙齒反覆咬,彷彿在督促它們努力製作種子給她填肚子似的。“你能讓種子更濃點嗎?我感覺它變稀了......你是不是最近用太多了?明明我才剛來一天!”
塞薩爾呼了口氣,她說得還真沒錯,“是你要求太高了,能一直有就很不錯了,這東西不是......”
“一定是我擠得不夠用力。”菲爾絲含糊不清地說,“你都沒有給我準備甜點,一定是你自己全吃了......我現在就給你都擠出來。”
塞薩爾必須承認,雖然他在盡力避免他道途的副作用,但還是有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存在。不過既然她想,由她咬一早上也沒什麼,可別等到夜裡,她縮在被窩裡咬他一晚上,弄得她都沒法在荒原裡跟著冬夜了。
接著是伊絲黎,這傢伙拿到了不止一個地方的情報,完全不像是個人類。當然,這也有她掌控了一堆小妖精的關係。具體用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