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這裡熱的像是熔爐神域(1)

作者:無常馬·2個月前

塞薩爾不禁皺眉,“我們有說到犧牲嗎?”

“精類最初存在的理由,就是為了壓制深淵而犧牲。再說都要進入深淵最深處了,你還能指望我們完好無損嗎?”戴安娜反問說,“其實梅莉大人培養新的精類種群,也不只是為了看著。理論上來說,它們都是我的,嗯......血親同胞。”

“我還以為你會說親弟弟和親妹妹。”他說。

“我這些樹木和菌類血親要麼沒有性別之分,要麼雌雄同體,我不知道怎麼描述。”

“你說這些話的語氣真是平靜得出奇。”塞薩爾感嘆說,“雖然我能理解,但還是太平靜了,戴安娜。我一直覺得我們應該為此激烈爭吵,說不定還要像故事裡的貴族夫妻一樣扯對方的頭髮。”

“我的道德感沒法征服我的理性了,”戴安娜搖頭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有很多事情都只能建立在文明社會的秩序承諾上,沒有這個底座,那些承諾就都沒有意義。在我還年輕的時候,無論我們怎麼糾結,為了微妙的愛和感情爭論不休,我仍然相信自己活著的世界有一套秩序,戰爭只是一時差錯,各種爭端也都只是遲早會結束的錯誤。我們的摯友總會對我們伸出援手,我的法師學校也會一如既往開學,我們生活的社會也有它長久運作的善和倫理......”

“我確實知道你小時候很古板。阿爾蒂尼雅的性格要更殘酷一些。”他說。

“你快把我小時候的經歷給看光了。”戴安娜叉起腰來,“不過,你說的沒錯,以前母親的遭遇我都矇在鼓裡,父親給我的貴族生活也優渥至極。想來竟然是一段值得回憶的生活,當年我的憂愁,也只是聯姻而來的父母關係不合,不過是貴族們常有的經歷。除了刻苦學習之外,我大部分精力都在看我自己,像是我愛或不愛自己,我有沒有嫉妒誰,我對將來抱有怎樣的想法,簡直就像......”

“像是在和平年代長大的我嗎?”塞薩爾笑了。

“哦,是的,就像是你。我們的憂愁不值一提,我們的世界也可以理喻,問題可以解決,只要願意刻苦,事情的結果就總能變好。所以,看啊,我也像你一樣,小時候分明在安穩又不用擔心自己生命的地方長大,卻要為了許多不值一提的矛盾弄得自己憂愁又糾結。甚至連我們受過的苦都能轉化成明確的價值。再看看這世上深受折磨之後只能投入深淵的靈魂,簡直不可思議。”

“這也是我對孩子們的承諾,親愛的。”

“再看如今世界,看看這些無法理喻的邪惡,雖然我很想像過去一樣責備你。但很明顯,我已經不再過去優渥的生活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保持過去的情緒了。比起來說服,或者自我說服,它們就像是......被征服了。”戴安娜思索著說。

塞薩爾必須承認,他們的改變都很徹底,而且和他不同,戴安娜沒有汲取他人感情填補自己的習慣。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但他感覺不到她身上有什麼愛慾,再挽住她的腰,她也是隻表情玩味地觀察他,只有這股貴族式的淺笑保持不變,都說不清是嘲笑還是和煦的微笑。

他用力挽住她的細腰,想要把她折斷一樣抱在自己懷中,右手緊扣著她的手,注視她湛藍的眼睛,直到她呵出口熱氣。

“像你這樣灌注慾望,”戴安娜嘆氣地說,“即使是塊石頭也會被你弄得裂開。你的執念有這麼重嗎,塞薩爾?”

“石頭可不像我們一樣有過去的回憶。”他說。

她腰肢的皮膚在他指尖扭動,緩緩浮現出更多細碎的綠葉,像刺青沿著脊椎往上蔓延,葉子邊緣柔軟蜷曲,隨著她的呼吸輕顫。淺綠色的髮間有更多白花開放了,本來在燈光下顯得幽寂無比,此刻卻透出了半透明的粉色,散發出濃郁的花蜜香味。她的手指本來維持著人類的姿態,這時候也像活藤蔓一樣蜷曲,柔軟地纏上了他的手指,尖端甚至刺進了他皮膚。

“我過去的道德感告訴我,你不能一邊和自己的孩子相處,另一邊卻做這種事。”戴安娜盯著他的眼睛說。

塞薩爾可不管這麼多,他不能讓她忘記他們得愛和慾望,這可比他對這個世界的執念深重得多。而且他還沒有完全嘗過她作為精類的味道,他低下頭,先用嘴唇貼上她唇瓣,細細品嚐她的味道。這兩瓣嘴唇依舊嬌嫩,此時卻多了些花瓣一樣的清甜滋味,微微張開時,還有花蜜的香氣從她口中流瀉。他耐心地用唇瓣摩挲她,帶給她更多愛慾,舌尖舔過她唇縫時,他還能嚐到一股花蜜的甜香。

他左手在她的腰肢上細細摸索,掌心貼著她雪白的肌膚,指尖沿著刺青一樣的細小綠葉划動,感覺每一片嫩葉都在輕輕舒展,摩擦他的手指腹。綠葉的邊緣帶著細微的絨毛,每次摩挲都給他一種奇異的麻癢。他解開她衣袍領口的扣子,仔細觀察她的鎖骨,發先這地方也有細碎的綠葉,還點綴著柔軟的花苞。他低頭輕吻,舌尖捲住花苞吸吮,給它送去愛慾。

剎那間花苞顫抖著綻放開來,還噴出一小股甜膩的花蜜,塗滿了他的嘴巴。

“我覺得你比過去更柔軟香甜了。”塞薩爾柔聲說,“倒也不完全是壞事。”

“這姿態不是為了愛慾存在的,塞薩爾。”戴安娜宣告說,“不過,好吧,你可能不在乎這個,你甚至和長著星輝外皮母鹿發生了關係,我真是......”

“但你還是很特殊,畢竟我還從沒和植物發生過關係。當初說是你們擁有精類之血,可我沒想到你不僅不抗拒,反而完全接受了這種身份。”

他輕聲訴說,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似乎比以前更細柔的腰肢。或者說不是更細柔了,是它多了股植物的柔韌。他用手指輕按,能感到腰側的肌肉像藤蔓一樣輕輕收縮。

塞薩爾逐漸跪下,戴安娜靠著書桌坐下,他則捧起她的小腿,露出的雙足完全是柔軟蒼翠的藤蔓觸鬚。他把它們併攏,這才看到它們緊緊交纏,化作優雅的足形,只是還有許多細小的根鬚在一旁招展。他輕吻她的腳背,給予慾望的同時,藤蔓立刻纏上了他的脖子和手腕,把他整張臉的拽向了自己。

戴安娜喘了口氣,眼眸水光瀲灩,“好吧,親愛的,我知道你執念很強烈,不會因為我拋棄愛慾就放過我。不過,你能不能別往我隨便哪個部位填滿慾望?太古怪了,我的腳要變不對勁了!”

他眨了下眼,循著她的小腿往上輕吻,舔過她的膝蓋窩,追逐著她大腿的葉紋吻至內側。細小的花朵和碎葉遮蔽著花朵一樣的縫隙,堪稱是另一種等待綻放的鮮花,花瓣粉紅溼潤,還帶著股植物的柔韌感,手指輕觸能感到不一樣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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