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戴安娜的告誡也應驗了。他親吻過的細足踩在他腿間,柔軟的藤條蛇一樣捲住他的蛇,輕輕一挑,就把它從衣褲中完全挑了出來。雖說還是人類的足狀,她的腳心卻裂開一道柔軟的縫隙,簡直就是朵綻開的花,裡面佈滿細小的粉嫩絨毛,沾滿了晶瑩剔透的花蜜,顏色也透著淺淺的粉紅,散發著濃郁的花蜜香味。
她腳心的裂隙含住了他的蛇頭,何止像是那部位,簡直就是,往下輕輕一踩,瞬間就將它完全吞入。當然還是有些區別,她腳心的內壁更加柔韌,還帶著植物層層纏繞的觸感,細小的絨毛瘙癢它,細小的藤蔓狀凸起像許多小舌擠壓它,每一寸青筋都被細緻地按開,幾乎要讓它在裡面融化。
這種緊緻的吸吮和擠壓感遠勝動物,開放時能讓他毫無阻力地深入,收緊吮吸時,又像是要把它從他體內連根吸出。
“你說得對,確實很不對勁,不過我們是該有些不同的愛慾享受了。”塞薩爾說,腰部往前挺動,跨部頂了下她柔軟的足心。
戴安娜忍不住呻吟一聲,表情略顯羞惱,“我不知道,這地方是因為你給我慾望才開放的,但這裡不應該是......為什麼你從人們身上得到許多美好的東西,然後就給我慾望?”
“難道這不美好嗎?”塞薩爾把臉埋在她腿間,用力舔舐她的身下,卻也沒忘記在她足心之間穿刺。這道縫隙被他弄得越來越溼滑,腳心內側的藤蔓凸起不斷摩擦他的蛇首和蛇身,刺激感著實致命。
戴安娜一邊咬著嘴唇不發出叫聲,一邊也在他給予的快感中顫抖。她的腳心幾乎要綻開,如果是動物,現在已經是粉紅的嫩肉往外翻,汁液噴濺得到處都是了。即使她如今不是,這部位也是藤蔓招展,花朵的蜜汁不斷溢位。
當她閉上眼睛,弓起腰肢,身體痙攣。她不止兩腿間有花液溢位,浸潤了他的嘴巴,腳下也對著他的蛇口噴出甜蜜的液體。他緊緊吻住她身下的唇,種子也一股股湧入她足心深處。許多黏液從她藤蔓結合的縫隙間溢位,不止順著她腳尖的滴落,還把她的腳背都染得一片黏白。
戴安娜睜開眼睛,神情恍惚了一陣,然後才抄起一本書,把堅固的牛皮書封砸在他腦袋上。“我確實找到多年前的感覺了,”她揉著自己的額頭說,“主要是羞惱感,我都忘記你最擅長的是把我惹惱了。”
“我還以為你不介意我們探索慾望的邊界呢。”
看到塞薩爾伸手要摸她額頭,她直接把書豎了過來,一書脊敲在他腦門上。“別想探索我其它地方!反正不是給你這麼用的!”
“如果你說我們以後有接近永恆的歲月可以細談,我會覺得這個告別不錯。”塞薩爾聳聳肩說。
“臨行祝福不是這麼用的。”戴安娜否認說,“另外,塞弗拉那邊怎樣了?和你的真身結合了嗎?我希望你們結合得足夠順利,變成一個人之後也足夠完美,別在神代忽然又分開了。”
“她正在我真身落腳的山洞裡沉思,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可能在做心理準備。”塞薩爾解釋說,“自從黑暗時代菲瑞爾絲把我們分開,我們倆就從沒考慮過這件事情。”
“跟你這種滿腦子瘋狂念想的傢伙結合確實得做心理準備。”戴安娜搖頭說,“儘快完成吧,我等你回來。或者前往深淵,或者前往北方戰場,都看那位神祇最後的決定。我想有玫莉娜為你書寫故事,至少說服她不難......也許不難。”
“還有菲爾絲和你母親。”塞薩爾說,“我目前還沒有她們的訊息,雖然知道她們往哪去,但我不知道她們在哪裡。”
“希望她們在荒原旅途順利吧,”戴安娜嘆氣,“反正待在這邊也一樣要困在閾界,我不指望她們能撈到任何東西。”
......
阿婭像頭心力交瘁的母豹子,沉默地坐在荒原的巨巖上。雖然她還年輕,但她腦子裡那些聲音已經經歷了千百年歲月,她接受的先民經文也是傳承萬年的教誨。她覺得自己足夠冷靜了,但這地方實在讓人心力交瘁。
雖然陽光明媚,雖然沒有永無休止的暴雨,雖然氣溫沒有持續下降,但荒原之怪異難行,就在於它的氣候比現世極端得多。她屁股下面得灰白巨石被烈日烤得發燙,她整個人也毫無遮擋暴曬在毒辣的陽光下,任由汗水在衣衫中乾涸,結成粗糙的鹽粒。她甚至覺得自己腦袋後面的馬尾變沉了,要帶著她頭往後仰。
她很想待在船艙裡,不過他們總得下船探索,而且為了不驚動荒原厄兆,他們還得謹慎使用法術,這意味著她要靠身體素質承受此地艱苦氣候。如果說是熔爐之主薩加洛斯詛咒了這個世界,帶來了深淵,那麼事後墮落的世界一定會是這幅姿態。
此外,她自己深陷詛咒,雖說在古代先民看來,這是磨礪,但她覺得就是詛咒,甚至這詛咒就是所謂教誨的一部分。雖說是智者僅存的良心殘骸給了她這份力量,但他僅存的良心也很殘酷。那些經文不止是經文,更像是團永遠無法撲滅的野火,在她體內的骨髓和臟腑深處熾烈燃燒。那股力量確實驚人,卻帶著她這種凡人根本沒法理解的緊迫感,死死填滿了她軀體的每一個縫隙。
甚至這樣說都算輕的,按她這些年學來的知識,應該說是把她每根神經都拉的像弓弦,在崩斷的邊緣反覆磨礪。每次她劇烈使用這種力量,她事後都得精疲力竭,覺得自己骨頭縫都痠痛難耐。
好在她有在諾伊恩狗坑受苦的經歷,小時候就在幫忙搬煤砍柴做飯,但和現世不一樣,荒原似乎加重了她受苦的感覺。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穿過無數個光怪陸離的地方,在恐怖的厄兆中開船探索,尋找那些傳說中的法師後裔,每次下船冒險都要把她折騰得夠嗆。可是,最終能怎樣?能......帶他們回現世參與戰爭?
或者說是它們才對。
這想法也太離譜了,要不是伯納黛特積極得過份,她又是個啞巴,她一定會抱怨地停不下來。她已經做好準備,要追隨塞弗拉前往神代了,結果她正跟著一群整日諷刺一切的劇團法師開船旅行。它們到底是什麼?從他們目前找到的法師後裔就能窺見一斑,絕望的不死乾屍竟然是最像人的那個,其它沿途撿到的法師後裔根本就是荒原厄兆,只是記得先祖的遺訓,又打不過阿婭,才很不情願加入了他們的船隊。
所以學會法師,他們平常就騎在他們頭頂拉屎,後來志得意滿地逃入荒原,覺得自己找到了唯一的正道,卻成了這些荒唐的東西?有些都忘記了什麼是語言,快要退化成黑色猿猴了。甚至可以說,退化成黑色猿猴都是好的——那叫返祖,更離譜的一代代法師用自己的身體做研究,最後直接成了長著好幾個腦袋的怪物,沒個人樣不說,還整天自己和自己吵個沒完。只有她用拳頭才能說服一個身體上的所有腦袋,讓它們一起對她點頭。
空氣裡瀰漫著焦灼惡味,那是肉體在烈日下迅速腐敗的氣味。她剛完成了一場殺戮,正在休息,不過無關緊要,伯納黛特說這地方有一大群法師後裔存在的痕跡,但這地方熱得過份,熱得就像熔爐。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跟著塞弗拉進了熔爐神域,只是她在神域裡迷失了,烤得她做了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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