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空中亂蹬了幾下,坐回去的時候立刻感受到熱度。
虞懷安猛地回頭,眼神里寫著:不是吧,假戲真做?
祁霂沒看她,小心地把那副畫了一半的畫收好,然後讓她雙手扶著書桌,背對著自己。
美人皮光滑白皙,最適宜用來作畫。
祁霂脫去她的外衫,用筆在她的後背上畫了朵牡丹,虞懷安覺得有點癢,髮間的薔薇花掉了幾片花瓣,剛好掉在了畫上,就在要繼續往下滑的時候,被祁霂用嘴叼住。
他捏著虞懷安的下巴,讓她側過頭來,花瓣在兩個人的唇間被碾出汁水,花汁有些苦澀,只好更加用力地汲取對方的甘甜。
雲銷雨霽,祁霂幫她整理好衣服,中途還在腰窩那裡親了幾下,表達自己對這個部位的歉意。
方才剛開始,虞懷安就說腰被硌得有點疼,祁霂立刻把人從書桌上抱到腿上,沒成想一下子變得更加刺激。
虞懷安被放到軟榻上,祁霂去收拾書桌,一隻毛髮蓬鬆的小胖貓幾步跑過來,一個大跳落在了虞懷安懷裡。
這是他們之前南下的時候,在租下小院的當晚發現的小貓。
祁霂沒見過這個品種,長得像長毛的小老虎一樣,心裡只覺得奇特,碰巧虞懷安喜歡,就一起帶了回來。
566第N次發出感慨:“安安,男主家好大,根本巡邏不完。”
566每次都把虞懷安的家當成自己的地盤,自己是安安的保鏢,當然得每日巡邏確保她的安全。
但是這次真不行了,它第一天在宮裡巡邏的時候,碰見了一隻跟它撞色的小狗,想著收為坐騎,沒想到那狗運動量還比不上它,走了沒一會兒就要找主人去。
那狗是皇后養的,長相酷似博美,細胳膊細腿的,蓬鬆的毛髮顯得像土豆上插了四根筷子,再馱著一個小胖貓,更是雪上加霜。
虞懷安知道這個事兒的時候就溫聲勸566別騎狗了,也不用整個宮都巡邏。
她上次在皇后那裡看到那隻狗的時候,想象566站在它身上的畫面,都覺得有些不忍。
566隨心所欲慣了,也不太關心除了虞懷安之外的生物的感受,安安不讓它騎它就不騎了。
虞懷安用手指點了下566溼漉漉的鼻頭,然後拿起一本新的話本子,一邊擼566一邊看了起來。
祁霂收拾完了,看著那邊歲月靜好,想了想,又拿出一張新的紙,畫起了這一人一貓。
不是特別寫實的畫風,但是頗具神韻,認識虞懷安和566的人一定能在看到畫的第一眼,就知道畫上的主人公是誰。
虞懷安走過去看祁霂的成果,她親了祁霂一下,然後拿過祁霂手裡的筆,也仔細畫了起來。
她在畫上添上了祁霂,畫裡的美人臥在軟榻上,一隻貓躺在她身前,榻沿上還坐著一個男人,他臉帶笑意,手伸在半空中,不知道想摸的是貓還是人。
風格並不統一,看上去卻格外和諧,祁霂被虞懷安露的這一手震驚,震驚之後眼底是更多的痴迷。
何其有幸,獲此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