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在你。”
他轉過身，目光掃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子胤礽和八阿哥胤禩。
“你們呢？你們有什麼看法？”
太子胤礽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痛和憤怒。
“回皇阿瑪，兒臣以為，此事駭人聽聞！區區草寇竟敢屠我城池、殺我軍民，實乃我大清立國以來前所未有之奇恥大辱！”
“兒臣懇請皇阿瑪立刻發兵，調集京城八旗精銳，踏平黑風口，將那‘沙之王’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八阿哥胤禩也跟著上前，語氣卻溫和了許多。
“皇阿瑪，太子二哥所言極是。”
“不過，兒臣還有一點淺見。”
他看了一眼胤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九弟的九通商行近年來在塞外風生水起，生意做得太大，難免會引人覬覦。”
“所謂‘沙之王’，或許並非什麼悍匪，而是某些被九通商行擠壓了生存空間的草原部落積怨己久，才出此下策。”
“兒臣以為，此事在出兵之前還需詳查。”
“否則，若是我朝將士與草原部落因此產生誤會，再起刀兵，恐怕會影響皇阿瑪您‘恩威並施’的國策。”
好一個八賢王！
林卿卿心裡冷笑。
【真不愧是你啊，老八。】
【三言兩語，就把敵人的蓄意侵略說成是我們自己惹出來的商業糾紛。】
【這是想把髒水往我們身上潑啊。】
太子是主戰，想借此機會掌控兵權。八爺是主和，想借此機會打壓胤禟。
這兄弟倆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
“詳查？”康熙冷冷地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大清三千軍民就這麼白死了？”
“兒臣……兒臣不是這個意思。”胤禩的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康熙沒有再理他，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林卿卿。
“老九家的，你呢？”
“你家的錢莊都被人燒了，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是嚇傻了？還是覺得你家的銀子多得燒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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