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儀想著反正她今天晚上在山上的收穫很多,所以空間裡面的饅頭和點心就可以拿出來幫人了。
她假裝把手放到衣服裡面,然後掏出了一個饅頭。
“你吃吧,吃完了以後我再給你綁起來,不過我這裡沒有水,你可以慢慢的吃,千萬不要把自已給噎著了。”周儀關心著。
新娘子雙手捧著饅頭,眼裡面噙著淚,小口小口的吃著。
周儀也沒有閒著,直接走到了另外一邊,伸腳踢了一下這個年輕的男人。
結果第一下男人沒醒,所以她又接連踢了好幾次。
作為這場大戲中的另外一個男主角,周儀覺得非常有必要在他這裡打聽一下訊息。
在她的“拳打腳踢中”,男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進來的?”他同樣也是非常驚訝的看著周儀。
糧倉的門口反鎖了,唯一的窗戶又那麼高,周儀又是一個姑娘,所以才會表現出震驚。
周儀無語的看著他,“你覺得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在那邊啃饅頭的新娘子,聲音很低的說:“我沒有對她做什麼!”
“那你記得自已是怎麼進入新房的嗎?”
男人陷入了回憶。
雖然今天村裡面很熱鬧,但是跟他並沒有關係,因為他和新郎官家不是親戚。
所以他照常去山裡面看陷阱,只記得自已一直往山上走,然後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就已經躺著人了。
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新郎官的母親帶著親戚們直接打過去,只知道嘴裡面反駁兩句,然後人就被打暈了。
“你的意思是,你只記得自已在山上,然後再睜開眼又到了床上?”
男人點了點頭。
“是你一個人去山上嗎?旁邊有沒有人陪著,或者有沒有感覺別人跟在你後面?”
周儀覺得自已現在就是名偵探柯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男人想了想,“隱約記得身後好像是有什麼響動,不過就在我回頭的時候,人就已經暈過去了。”
周儀摩擦著自已的下巴,仔細分辨著男人說過的話。
然後她把男人掀翻在地,然後檢查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的後腦勺有一個腫起來的大包。
他在山裡聽見的細微聲音就是因為有人跟著,不過別人的反應速度比他更快,在他還沒有回頭看清人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暈了。
男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直接把周儀當成了自已的救命稻草,畢竟今天晚上只有她一個人站出來替自已說話。
“我真的是冤枉的,你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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