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去哪裡都能活,既然村子裡面容不下我,我再換一個地方就是。”
他想的倒是簡單,不過周儀還是要提醒他一句:“這件事情不僅牽扯到你,還關係到另外一個姑娘的名聲,雖然我知道你也是冤枉的,不過你確定現在要我放你出去嗎?”
男人呆滯了,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姑娘。
她身上鮮紅的嫁衣已經髒汙,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也全部散開。
今天應該是漂亮的新娘子,結果晚上卻被困在了糧倉裡。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就這麼離開,可是村裡面的人根本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我相信就行了,還有兩天的時間,我會再讓你們沉塘之前把證據找出來,這樣就可以保住你們兩個人的命了!”
“保住之後呢?她的名聲依然受損,畢竟我們倆躺在一張床上是事實。”
看著男人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周儀恨鐵不成鋼。
“人家姑娘都沒有說什麼,你怎麼就糾結這個,還是說你有別的想法?”
男人猶豫了一下,然後才低聲解釋:“我實在太窮了,我真的拿不出陪酒席的銀子,也拿不出彩禮。”
這下週儀聽明白了,怪不得他想讓自已放他走,原來是身上沒有錢。
就算是洗脫了他身上的冤屈,證明是有人陷害他。
可兩個人躺在床上是事實,所以他必須要對這個姑娘有所交代。
偏偏兩個口袋空空,他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交代。
“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先保住你們兩個人的命,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周儀心裡面想的是,反正依靠她的道具,可以在山上找到許多的野味。
可她現在不打算告訴男人,有錢沒錢並不重要,要是沒了命,有什麼都沒有用了。
至少現在摸清楚了一件事情,他們倆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躺到一張床上去的。
而男人腦袋後面的包,也可以說明他是被人打暈的,這一點能夠洗脫他和新娘子的嫌疑。
周儀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你在村子裡面有沒有跟別人結過仇,不然為什麼偏偏要讓你入局。”
男人搖了搖頭,“大家都看不起我,所以我基本上也不和其他人說話,陷阱裡面的獵物都是去鎮上賣,換成的錢也在鎮上買糧食,完全沒有跟村裡面的人有任何交集。”
“那大家都知道你什麼時候上山嗎?還是說你每天都要上去?”
“每天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時間,因為我已經跟酒樓說好了,只要有東西就可以馬上送過去,獵物如果在陷阱裡面死的時間太長的話就賣不上價錢了,所以天一亮我就會上去看看。”
照他這麼說,其實村裡面的人但凡用心一點,就可以摸清他每天的行動路線了。
而且這個人無親無故,相對來說也是最好欺負的一個。
“那你對新郎官有什麼印象嗎?或者對他有什麼看法嗎?”
男人偷偷的看了一眼新娘子,抿了抿嘴唇,看起來好像有話要說,但最終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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