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那間小屋裡等了七天。
七天裡，他哪都沒去。就坐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那條巷子。太陽昇起來，落下去；月亮升起來，落下去。巷子裡的人來來往往，買菜的大媽，遛狗的大爺，放學的小孩，一個接一個。
沒有人來。
沒有訊息。
沒有電話。
那個人，像蒸發了一樣。
——
第七天晚上，林風站起來，走出那間小屋。
月光很亮，照在那條空蕩蕩的巷子裡，照出那些老舊的樓房，照出那些斑駁的影子。
他走到那個廢棄工廠。
那個院子，那堵牆，那片空地。
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風吹過廠房的聲音，嗚嗚的，像有人在哭。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
——
第八天早上，寒鴉來了。
她的臉色很難看。
“劉芸死了。”
林風看著她。
“在哪兒？”
寒鴉說：
“城東，一條巷子裡。一刀斃命。和她弟弟一樣。”
林風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劉芸的臉。
那張蒼白的臉，那雙流著淚的眼睛。
“我弟弟死了。我也會死。別找我。”
她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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