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遊戲才開始。”
五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寫成這樣。和之前那些紙條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他把紙條放在桌上，拿出之前那些紙條，一張一張排開。
“你很快。”
“你很聰明，但還不夠快。”
“保重。”
“遊戲才開始。”
五張紙條，五種語氣。
但字跡是一樣的。
林風看著那些紙條，沉默了很久。
寒鴉站在旁邊，也看著那些紙條。
“他在玩你。”
林風點頭。
寒鴉的眉頭皺起來。
“你就這麼讓他玩？”
林風抬起頭，看著她。
“他在等我急。”
寒鴉愣了一下。
“等你急？”
林風點頭。
“他做了這麼多事，殺了這麼多人，不是為了滅口。是為了讓我來。”
寒鴉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是說……”
林風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在等我。等我找到他。”
寒鴉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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