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
林風握著手機，站在窗邊。
他看著窗外那些高樓大廈。
那個人，就在那裡。
在看著他。
也在等著他。
——
那天晚上，林風的手機震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
處理過的，沙啞，失真。
“林風。”
林風的眼神冷下來。
“是我。”
那邊笑了。
笑得很輕，很短。
“你比我想象的強。殺了這麼多人，你還沒瘋。”
林風沒說話。
那邊繼續說：
“王強是我殺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風等著。
那邊說：
“因為他把隨身碟給了他前妻。他不該這麼做。”
林風的眉頭皺起來。
“你一首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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