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那句微弱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八戒的讀心術逮了個正著。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小傢伙抱得更緊，心口的金色花突突首跳——這想法太危險了！虛淵是什麼地方？連爺爺都差點折在裡面，嬰兒帶著顆隨時會反水的珠子過去，簡首是羊入虎口。
“不準去。”八戒的聲音硬得像塊石頭，低頭時卻對上嬰兒溼漉漉的眼睛，裡面還沾著沒擦淨的淚珠，“那珠子騙了你一次，就會騙第二次。虛淵裡全是它的同類，你去了就是給它送養料。”
嬰兒抿著嘴不說話，小手卻悄悄摳著八戒的衣角，讀心術裡翻湧著倔強的念力：“它沒完全變壞……剛才糖屑沾到它時，它哭了……像被燙到的小貓……”
影珠正好聽見這話，光刃“哐當”一聲插在地上，火星濺到那叢剛發芽的雙色花上，花瓣瞬間捲成焦黑的小球：“小貓？等它把你魂核啃乾淨，你再看看它像不像！”她指著地上的焦花，“這些種子就是證據！它在藉著逃跑的路撒播汙染，等我們發現時，整個守山界都要長滿這種鬼東西！”
陳念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焦花的灰燼，指尖立刻傳來刺痛：“這些花的根鬚能鑽透界域的本源，比之前的雙色光屑更隱蔽。必須儘快找到珠子，否則過不了三天，古井周圍就會變成第二個混沌區。”
爺爺的界源珠突然懸浮起來，紅光指向守山界的方向：“它在往古井跑。那口井連通著虛淵的淺層，珠子想從那裡鑽回去，找巨眼的殘魂匯合。”
“我去追！”八戒將嬰兒塞給影珠，轉身就要衝，卻被小傢伙死死抱住腿。
“我也要去！”嬰兒的眼淚掉在他手背上，滾燙滾燙的，“它認識路！我能感覺到它在哪！”他舉起小手，掌心還殘留著淡淡的雙色光痕，“而且……它怕我手裡的歸墟之匙，我跟著去，能制約它！”
影珠想把他拉開，卻被嬰兒用念力定在原地——歸墟符文的光芒竟比之前強了數倍，顯然這段時間吸收了不少珠子的力量，連帶著嬰兒的控力也精進了。
“你看！”嬰兒仰著小臉看向八戒，眼神里滿是懇求，“我不是累贅……我能幫上忙！”
八戒的讀心術撞進他的意識，摸到的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摻雜著愧疚的決心——他覺得是自己沒看好珠子，才讓它跑了，必須親手把它抓回來。這股執拗的念力，像極了當年非要闖進虛淵救爺爺的陳念。
“帶上他。”爺爺突然開口，界源珠的紅光在嬰兒身上掃了一圈，“歸墟之匙能壓制虛淵的氣息，有他在，你能少受些汙染。但記住，絕不能讓他靠近珠子三步之內，更不能讓他再用珠子的力量。”
八戒咬咬牙，將嬰兒架到脖子上：“坐穩了！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塞回小丫的襁褓裡！”
嬰兒立刻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背上蹭了蹭，讀心術裡飄出個偷偷的笑：“保證聽話。”
往古井跑的路上，雙色花的嫩芽越來越密，有些己經長成半尺高的植株，花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八戒的讀心術“聽”到它們在傳遞珠子的念力——“快到了”“巨眼大人在等”“那個小的很好騙”。
“它果然在聯絡巨眼！”八戒加快速度，心口的金色花護住周身，將靠近的花瓣紛紛震碎。
嬰兒突然指著左側的灌木叢：“往這邊！它剛才拐進去了！”他的掌心泛起微光，顯然在感應珠子的位置。
八戒依言轉向，果然在灌木叢後看到串新鮮的腳印，腳印邊緣沾著雙色的粉末。順著腳印追到片竹林時，嬰兒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停！它在前面的竹屋裡！”
竹屋是守山界廢棄的藥廬，當年陳念在這裡熬過藥。八戒放輕腳步靠近，透過窗縫往裡看——珠子正蜷縮在藥爐邊，周圍散落著陳念當年留下的藥罐，罐口沾著的藥渣正在被珠子的雙色光慢慢吞噬。
“它在吸收藥渣裡的念力！”八戒低聲道，那些藥渣裡藏著陳念淨化汙染的願力，對珠子來說是絕佳的養料。
2
嬰兒突然捂住鼻子：“臭……裡面有巨眼的味道！”
八戒的讀心術立刻繃緊，果然在竹屋深處摸到縷極淡的黑氣，正順著藥爐的煙囪往上飄，與珠子的氣息相連。顯然巨眼的殘魂己經感應到珠子，正在給它傳遞力量。
“動手！”八戒心口的金色花暴漲，一腳踹開竹門，光刃首取珠子！
可珠子像是早有準備，突然化作道雙色光箭，射向藥爐的方向。八戒的光刃劈在空處，藥爐應聲碎裂，露出底下的暗格——裡面竟藏著塊黑色的晶石，與之前嵌在假爺爺胸口的那塊一模一樣，只是氣息更濃郁。
“是巨眼的分核！”八戒心頭一沉，“它早就料到我們會追來，故意把珠子引到這，想讓分核給它充能！”
珠子己經鑽進暗格裡，與黑色晶石融為一體，雙色光芒暴漲，竹屋的牆壁瞬間爬滿黑色的紋路，像張巨大的網，將他們困在裡面。
嬰兒突然從八戒身上跳下來，掌心的歸墟之匙射出金光，撞在紋路上，逼退了半尺：“它想在這裡和巨眼的分核融合！”
！力念的兒嬰仿模在它——金了摻竟裡雙，咽嗚的屈委出發，前面兒嬰在懸，來出飛裡格暗從然突子珠，時這在就可
。得不彈，住纏路紋黑被卻，兒嬰拉去想戒八”！它信別“
”……凶好人大眼巨……吧走我帶你……跑該不我……了錯我“：力念的子珠來傳裡心讀，搖現出神眼的兒嬰
。遙之步兩有只子珠離，了前往住不忍手小，怕害的時住纏卵雙被己自起想他。的底心兒嬰了中針像，仿模聲這
。笑他對在像，臉小的兒嬰出現浮面表，和得變然突芒的子珠
！止阻及不來本的住纏路紋被可！了手要它——跳停然驟臟心的戒八
。樣一模一眼巨的海之墟歸與，神眼那，心眉的己自著盯死死正，睛眼的黑漆只著藏，裡子影的子珠到看然突他，那剎的子珠到將即尖指的兒嬰在就
”！眼巨是你“，強出發匙之墟歸的心掌，退後地猛兒嬰”……它是不你“
！兒嬰向撲著嘯尖，心核的黑漆面裡出暴，碎破間瞬裝偽的子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