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1629:我崇禎,開局單挑皇太極》第九百三十七章 蔚山截路(1)

作者:快飛的烏鴉·1個月前

騎兵一把將殘破軍報拍在炮臺石面上。袖口滲出的血滴滴答答,正好砸在布圖上蔚山官道的位置。

“報!”騎兵喘著粗氣,“倭軍登岸,搶了海邊驛站!特麼的,二十四門大筒全拉上官道了。咱們前鋒兩千兄弟剛到北面石嶺,前面炮火封路,屁股後面還有三千倭軍繞山路包抄!”

見狀,鄭芝龍一把按住軍報:“吳師長人呢?退守哪處高地了?手裡還有幾門輕炮能響?”

騎兵用染血的手指戳向布圖北側:“第三師被困在青石嶺!就剩兩門輕炮能響。這幫倭軍缺德,搶了嶺南村子,逼著百姓在陣前挖溝!吳師長命我死戰突圍來求援…他還說,釜山外海絕不能放空,總兵當心!”

聞言,留守參將捂著滲血的肩膀湊上前:“外海還飄著一百多條倭船,咱現在能打的船湊不夠二十條。要是把水師抽走去救蔚山,港外那幫主力肯定趁機咬上來!”

“留在這兒等死?”鄭芝龍冷哼一聲,將繳獲的軍令一把扯開,“水師龜縮港內,頂個鳥用。你信不信,登陸倭軍要是吞了第三師前鋒,明天天一亮就敢來攻釜山城東門!到時候城外大炮轟,海上戰船頂,第二道鐵鏈半天都撐不住!”

旋即,鄭芝龍當即下令,把七艘受損戰船留下。

他指著參將道:“你,帶人去接管南城炮位。讓朝鮮那幫水營兵死守東倉和北港,城裡能動的青壯全去搬炮彈。再挑十條空船,沉在南側水道,給老子堵死水道!只留條窄口走快船。”

聽到這話,參將緊緊扒住炮架才站穩身體:“總兵,您打算帶多少人去蔚山蹚這渾水?”

“十三艘快船,帶六百弟兄。”

“這太少了…”

“不少了。”鄭芝龍手指重重點在布圖上的太和江口,“咱們不去爭城,專打海邊炮隊。這幫倭軍的大筒想要開火,只能靠船運火藥。江口必有補給船。端了補給,吳師長才能從北嶺壓下來。”

不多時,幾個水師弟兄將生擒的長崎前鋒主將押上炮臺。通譯把話一翻,這倭將倒挺硬氣,垂著頭盯住布圖一聲不吭。

水師弟兄也不廢話,三兩下扒開他的甲冑,搜出三枚令牌。其中一塊明晃晃刻著蔚山船營的印記。

鄭芝龍接過令牌,反手砸在俘虜腳尖前:“說吧。蔚山留了多少條船?江口認什麼旗號?”

那俘虜抬起下巴,操著生硬的語調冷哼:“進了太和江又怎樣?你們救不了北嶺的明軍。登陸主將早調了三千火槍兵抄後路,午後以前就能合圍你們的人。”

通譯剛翻完,旁邊送信的騎兵怒氣上湧,噹啷一聲拔出腰刀。

看到這一幕,鄭芝龍一抬胳膊攔住他:“慢著,剁了他容易,留著還有用。先讓他把船營旗號全寫下來。敢少寫一筆,老子就從俘虜裡挑十個人出來剁手核對。”

此話一齣,那俘虜倒沒多撐。被押進石堡不到半刻,老實交出三組旗號。第二組專運火藥,第三組則是主將催促炮船入江的急令。

緊接著,鄭芝龍下令全軍快船掛上對應的破旗,又把扒下來的倭軍衣甲鋪滿各船船頭。

十三艘快船溜出北港,貼著海岸往北疾行。沿途海邊村子燒出滾滾濃煙,倭軍小艇正來回運送傷兵。

船隊剛摸到蔚山以南,江口方向迎頭開來兩條巡船。船頭上,幾個武士舉旗盤問。

通譯一把拽住被俘的船長,壓低聲音威脅幾句,隨即將他推上甲板前艙。

“釜山前鋒打慘了,損失過半!”通譯操著倭語大聲喊話,“主將下令先送火藥入江。後面炮船天黑前趕到,趕緊拉開浮索放行!”

巡船武士盯著船頭那片長崎旗號打量幾眼,又仔細驗了拋過去的令牌,這才一揮手讓開水道。

順風順水。明軍快船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駛入江口。

岸邊五座木臺上的守軍毫無防備。數百個倭軍民夫正忙著從淺灘卸下藥桶,二十多輛炮車排在河灘上。

剛越過第一座木臺,鄭芝龍猛的抽出短銃鳴響。

。道坡貨卸準瞄接直炮輕頭船,把舵轉一刷刷齊船快艘三方前

!轟

。臺木上側兩從銃火起端,甲軍倭的蓋上開掀把一兄弟師水。片一下倒軍守上灘,去過掃橫彈霰

。去上了推邊兩著順,護掩的車炮著藉隊槍長,腳陣住扎口坡在先率,船下跳手盾。岸石上撞連接船快軍明。人餘百四出衝門營灘河,卒步集召旗令著揮軍軍倭的上岸,來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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