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桑檸醒來的時候，念念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客廳裡了。
傅沉舟正在幫她把畫冊裝進書包側袋，念念舉著一片面包啃，看到桑檸就喊了一聲媽媽早。
桑檸應了一聲。
她昨晚睡得不太踏實，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出門的時候，念念背好書包，傅沉舟蹲下來幫她繫鞋帶。
桑檸站在玄關等著，手機亮了一下，林硯發來一條訊息。
——收到了嗎。
桑檸手指在螢幕上敲擊了幾下。
——收到了。
林硯那邊又回過來。
——你要是想多瞭解，這週末我到了之後帶你去見一個人。
桑檸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上午在科研院開了個短會，討論下週的測試方案。
午休的時候她在食堂遇到了許聞。
許聞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問了一個技術問題，桑檸回答完之後他點了點頭，又低頭扒了兩口飯，忽然抬頭問：“桑姐，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
桑檸抬眼看他：“怎麼看出來的。”
許聞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這裡有點青。”
桑檸沒有接話，低頭繼續吃飯。
許聞也沒有再多問，吃完了之後端起餐盤站起來：“桑姐，我先走了。”
下午四點她提前收了尾。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陽光還亮著，她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了桑榆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桑榆的聲音聽起來比上次精神了不少：“檸檸？”
“姐，你下午有空嗎？我去你公司一趟。”
桑榆那邊安靜了兩秒：“有，你過來吧。”
桑檸掛了電話開車過去。
到的時候桑榆正在辦公室裡，桌上攤著幾份合同，旁邊一杯咖啡已經見底了。
看到桑檸推門進來，她合上電腦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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