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了一眼她的動作，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檸檸，你要是真想查清楚，去問問你爸，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桑檸點了一下頭。
站起來的時候桑榆也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別太為難自己。”
從桑榆公司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到家的時候客廳裡亮著燈，念念的鞋擺在玄關地上，旁邊是傅沉舟的皮鞋。
桑檸換了拖鞋走進去，念念正坐在茶几前面拆一盒新的彩筆，看到她回來就舉起來給她看：“媽媽你看，爸爸給我買了新彩筆，有二十四色。”
桑檸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很好看。”
傅沉舟從廚房端了一杯水出來，放在茶几邊上，看了桑檸一眼：“吃過飯了？”
“吃了。”桑檸在沙發上坐下來。
念念拆開彩筆在紙上畫了幾道，又跑去找傅沉舟了。
客廳裡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念念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廚房那邊傳過來，在說今天在學校的事。
桑檸靠在沙發上閉了一下眼睛。
後腦又開始發脹了，她抬手按了按，指尖觸到頭皮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像是一間辦公室，窗戶開著，風把窗簾吹起來一角，桌子上放著一杯水，水杯旁邊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
她睜開眼，畫面已經散了。
指尖還按在太陽穴的位置沒有收回來。
傅沉舟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走過去把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又頭疼？”
“有一點。”她把手放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傅沉舟在她旁邊坐下來。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人的距離，念念還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地喊爸爸來看她的新畫。
“我出去了一趟。“桑檸握著杯子說，“去見我姐了。”
傅沉舟沒有轉頭，點了點頭：“嗯。”
“我把林硯寄來的那份檔案帶過去給她看了。”
傅沉舟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了一句：“她說什麼了？”
“她說她知道的不多，讓我去問我爸。”
傅沉舟沒有再追問。
念念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喊了一聲爸爸快來，他站起來走過去陪念念了。
桑檸坐在沙發上把杯子裡的水喝完，站起來去廚房洗了杯子，放回瀝水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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