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和往常一樣到科研院上班，在樓下的咖啡機旁站了一會兒。
許聞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看到她停了一步，打了聲招呼。
“桑姐，昨天那張照片看了嗎？”
“看了。”桑檸說。
許聞點了一下頭，端著水杯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桑姐，你要是還有想問的，可以跟我說，我查東西還算在行。”
桑檸點點頭。
許聞笑了笑走開了。
桑檸端著接好的咖啡回了辦公室。
昨天從寫字樓帶出來的筆記本正安靜的躺在她的辦公桌上。
桑檸喝了一口咖啡，開啟筆記本翻了幾頁。
昨天看得匆忙，後面還有些內容她沒有仔細看。
翻到後半部分，一張對摺的紙緩緩劃落下來，紙面發黃，一看就知道很舊了，似乎是從別的本子上撕下來的。
桑檸拿起那張紙展開。
上面是幾行數字和字母的組合，像是某個程式碼片段，沒有標註日期也沒有說明用途。
桑檸皺皺眉，只覺得這個格式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類似的編號規則。
下午召開了組會，桑檸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剛開完會，就收到了林硯的訊息，問她明天有沒有空再碰一面。
桑檸回覆有時間。
那邊回了箇中午老地方見。
晚上到家的時候傅沉舟和念念還沒回來。
桑檸給傅沉舟打了個電話。
“今天公司臨時有事，念念我已經接到了，在外面吃，不用等。”
“嗯。”
桑檸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己熱了碗湯坐在餐桌邊慢慢喝。
喝到一半的時候傅沉舟帶著念念回來了。
念念跑進來喊了一聲媽媽，手裡攥著一個氣球。
傅沉舟跟在她後面進門，看到桑檸坐在餐桌邊，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吃過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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