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沒有追問那串編號具體是什麼。他停頓了一會兒說：“如果你需要人幫你查，沈默那邊有技術團隊。”
“我自己來就行。”桑檸說。
傅沉舟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往書房走了。
桑檸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門後面，才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中午她到餐廳的時候林硯已經在了。
和上次一樣坐在靠裡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茶。
她坐下來之後點了一份飯，服務員走了之後她也沒繞圈子，直接開口說：“筆記本里有一張紙，上面寫了一段編號，編碼格式像技術庫的索引號，但是我不確定是哪一套系統。”
林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有帶來嗎？”
她把手機解鎖翻到那張照片遞過去。
林硯接過來放大看了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手機還給她：“這個格式我見過一次，是幾年前一箇舊專案的檔案索引方式，那個專案周致遠確實參與過，但不在公開的備案裡。”
“什麼專案？”
林硯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兩下，像是在整理措辭。
“一個醫療影像的資料處理模組，當時是外包給第三方做的，後來專案停了，我那會兒看過一眼技術文件，索引編號的格式跟你這個對得上。”
桑檸把手機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照片，又鎖了屏。
“那個專案的資料還有嗎？”
林硯搖了搖頭：“專案停了之後資料就封存了，理論上應該還在甲方那邊的檔案室裡，但我不確定能不能調出來。”
飯端上來之後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林硯吃到一半放下筷子看著她：“如果你真的想去查，我可以試著幫你聯絡一下當時經手的人。“
“你認識？”
“不算認識，當時我有個同事跟那邊對接過，我讓他牽個線應該問題不大。”
桑檸想了想：“好。”
吃完飯之後林硯買了單，兩個人一起走出餐廳。
林硯在門口站定之後問了她一句：“你最近睡眠怎麼樣？”
“還行。”
林硯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說了一句有事聯絡就轉身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了。
桑檸回到科研院，將測試報告重新過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提交了。
下班之前她去茶水間接水，路過走廊的時候看到許聞正坐在工位上看電腦，螢幕上的內容一閃而過，是一個類似檔案目錄的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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