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正低頭翻著摺紙書，靠過來捱了一下她的胳膊，說：“明天想學一種新的折法。”
桑檸說：“好，明天放學回來教你。”
念念點了一下頭，低頭繼續翻書了。
傅沉舟從廚房那邊走回客廳，在另一頭的沙發上坐下來，三個人各自安靜地待著，念念偶爾翻一頁紙，紙張發出一聲輕響。
桑檸靠著沙發背坐了一會兒，看著念念翻書的側臉，腦中在想許聞那邊什麼時候會有訊息。
下午兩點，桑檸到科研院的時候大堂裡沒什麼人。
她沒有去辦公室，直接轉進了走廊盡頭，站在實驗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許聞正坐在工位前面盯著電腦螢幕，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抬手敲了一下門框。
許聞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是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說：“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她走到走廊盡頭站定了。
走廊這頭沒有窗戶，燈是聲控的，兩個人站了幾秒之後燈熄了，桑檸沒有動，許聞也沒有動，過了幾秒燈又自己亮了。
桑檸等他先開口，許聞沒有出聲。
她先把李教授跟她說的那條異常訪問記錄複述了一遍，然後說：“你之前幫我查過系統日誌，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東西是誰做的。”
許聞偏過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牆壁，又轉回來，低頭說：“那天晚上我也去複製了一份資料，我手上的專案進度滯後了，想參考一下你的資料模型結構，看完就退出了。”
桑檸問他：“你複製的時候有沒有碰過其他檔案。”
許聞說：“沒有，我只是打開了那個資料夾看了一眼目錄結構，確認了索引方式就退出了，沒有開啟任何檔案。”
桑檸看著他沒有說話。
許聞又說：“我沒想到你那天晚上也在，更沒想到後來有人跟蹤你。”
桑檸說：“那你複製資料這件事，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許聞說：“沒有別人了，我自己做的。”
她點了點頭說：“那你應該去跟李教授說清楚，她已經在查了，查到你這兒和你自己說，結果不一樣。”
許聞站在原地沒有動，手垂在身側，指尖貼著褲縫。
他說：“我明天一早就去。”
桑檸說：“可以。”
然後轉身往走廊那頭走了。
她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等電梯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許聞還站在那裡沒有走，燈已經再次暗了，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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