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沒想到自己失敗在了這個地方：“是我大意了，所以呢？”
“念念的摺紙語言裡還有一組關鍵序列，那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吧？但只是三個作品夠嗎？也許你想要更多。”
蘇蔓當然想要更多，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願意給我看？”蘇蔓儘量不讓自己語氣裡的期待溢位來。
“因為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拿到這些做什麼。”
蘇蔓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明天下午三點，還是上次那個辦公室。”
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桑檸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了下眼睛，本來只想捋一捋所有的事情，結果直接就睡了過去。
傅沉舟今天加班，晚上開了跨國會議才回來的，到家已經12點了，進房間就看見桑檸還沒有睡，靠在床頭正翻著一本筆記，上面記錄著念念所有的摺紙資料。
他到桑檸邊上坐下，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上，“怎麼還沒睡？終於看出來念念摺紙裡的序列還代表什麼了？”
“睡了，又醒了，沒看出來，但是念念今天說了一句話，她說每一個摺紙都是有靈魂的，所以每一個摺紙都不同，我在想，對於當年的周志遠來說，是不是也是這樣？他有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桑檸已經讓沈默去把周致遠的生平包括任何能查到的小事全查一遍了，傅沉舟也知道了這件事，他給沈默開了更高的許可權，讓他查起來不會礙手礙腳。
桑檸知道後點點頭，終於捨得放下手中的筆記：“我約了蘇蔓，明天下午三點，我會去和她見面。”
“我陪你。”傅沉舟蹙眉，有些擔心。
“不用，我自己去，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桑檸拒絕，傅沉舟有他的事要做，她能解決的事，不需要他也把心思花在上面，不能解決的時候，她自然會和傅沉舟說。
平時事情的任何進展他都會告訴傅沉舟，也是為了讓傅沉舟別沒了參與感。
第二天下午三點，桑檸準時到了蘇蔓的辦公室。
蘇蔓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聽見敲門聲，她起身親自到門口給桑檸開門讓她進門。
她客氣，桑檸可絲毫不客氣，她直接坐到了辦公室的小沙發上，沒有和蘇蔓彎彎繞繞：“蘇老師為人師表，沒想到還有偷東西的一天。”
被這麼說蘇蔓也不惱：“我也是迫不得已，只有讓你看見這份資料的厲害之處，你才會相信我不是嗎？而且，我真的不會害念念的，你應該已經把我的一生都調查清楚了，我不是壞人。”
桑檸沒有否認。
見桑檸沒說話，蘇蔓趕緊把電腦放到她面前的小茶几上面向她：“這是那三件作品的分析結果，你看了之後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執著了。”
桑檸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她的目光放在電腦上，很快，眼中便充滿了不可思議：“放在這個模型裡匹配度居然能高達百分之八十！”
蘇蔓有種自己的心終於能得到理解了的痛快和得意：“這是我發現的，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但是我發現的時候激動了好幾天睡不著，這將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對顧念，對我，都會是一次巨大的機會。”
“但還差百分之二十，你幫我，只要你們願意幫我，成果出來後我和念念的名字，將並列出現。”
“你查過我吧？那你覺得我會把這種機會給你？如果這是真的，念念在我這個親媽這裡得到的只會更多。”
“但這是我發現的。”蘇蔓一時轉了牛角尖。
“你發現的，所以來偷念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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