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把手擺成了撥浪鼓。
“要什麼錢,就是地頭轉轉,你不提我們每天也都來,看著這片綠,我們心裡就舒坦,回家睡覺都是踏實的,蕎娃你這是打我們的老臉!”
“回頭給我們掐點兒菜吃就行!”
“五太爺,三爺爺,菜管夠,只是我到底年輕經驗淺,你們的經驗,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寶貝。這錢,不是工錢,是‘智慧顧問費’。你們每天來地裡‘挑挑刺兒’,發現問題,就是在幫我省錢、賺錢,移栽安排還得你們掌舵!”
她主要是靠敏銳感知,其他關於種地的知識,都是臨時抱佛腳,現學現賣,多了老人一輩子的時令經驗,更添周全助力。
見老人們還有些過意不去,鍾蕎語氣更加誠懇:“這才剛開始,不僅是您們,我還有更多安排,咱們日子長久,您們得讓我把規矩定下,不然其他人怎麼辦?情分最經不起消耗!親兄弟明算賬,情分才更長。
等咱們第一批菜賣出去,我手頭寬裕了,還要給你們買補充保險,養老看診都有保障!以後,我得讓小一輩圍著你們轉!”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誰也不能拿這些老人當拖累!
一心換一心,老人們對這片土地的熱愛,對她的關切,她都深深記在心裡,也想用目前微薄之力,讓他們老有所保!
當年她考上大學,這些老人們都給她拿了壓腰錢,她力有所及,也要把老人家照顧好。
“好,老三,別婆婆媽媽,咱們拿了娃的錢,把地裡給娃看好,比什麼都好!”知道鍾蕎一片誠心,五太爺拍板定案。
沒想到他們閒置多少年的種地經驗還能派上大用場,心裡有奔頭,老人精氣神都更加斗志昂揚。
“五太爺,還是你老痛快,就該這樣!”鍾蕎豎起大拇指。
“那是,我啥時候說話不是砸地有聲!我去看著他們幹活,不盯著一點兒就毛躁,擱當年,我們誰能看進眼裡!”
老人們哼著生產歌,鍾根民檢查冰菜,五太爺揹負手去地頭監工。
預留的育苗地裡,大傢伙已經到位,育苗第一步,平整苗床。
幹活的都是熟手,點種育苗,家裡都幹過,只是他們最多點個幾顆給娃甜甜嘴,沒有蕎娃這育苗就開二畝地的爽氣。
五太爺指揮:“都加把勁,今天把蜜瓜種點完,侄媳婦,明個兒把村裡願意幹活的都叫到地裡,咱們給冰菜苗子間苗移栽!”
五六十畝地,得忙個兩天,苗子不等人,他得把時間掐好。
“咱們今年多虧了蕎娃,手頭都有了活錢!”聽到明天還有活,在場的人不由更高興。
鍾家的或都不重,又給得是高工錢,伙食還好,大傢伙都可樂意長期有活幹。
不出家門,還比去外頭累死累活掙得多,哪找的好事!
以前這時候,他們正好青黃不接,窘迫的,手頭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是我該謝謝各位叔伯大娘願意幫我!”鍾蕎笑著接話,順便喊人。
“各位叔伯,您們誰有空,分兩班幫我輪流夜間巡邏,可以嗎?一夜一百!二大大把大黃叫上,還有海叔你家的黑豹,黑虎也借我用下,一夜每條狗五十餐補!”
臨時抱小狗來不及,索性,鍾蕎直接先徵用村裡三條老中青三代狗子做先鋒。
海叔是村裡的老獵戶出身,以前秋裡會打個野,現在不讓了,他還是養著兩條好狗。
“那咋不幹!”他們上了年紀覺少,只是走動看看就把錢給輕鬆掙了,狗子還能自己掙伙食費,哪找的好事!
”!蹋糟苗菜裡地把西東野些那讓會不定指,心放娃蕎,來起排安你給就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