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突然笑了。
“笑什麼？”
“笑你剛才打人的樣子。”她說，“還挺帥的。”
“是嗎？”趙軍也笑了，“那我以後多打幾次。”
“別。”劉娟靠著他，“打人犯法。”
“那怎麼辦？”
“用嘴說。”劉娟說，“你嘴那麼能說，說死他們。”
趙軍想了想。
“也行。”
兩人上了車。
發動引擎，準備離開。
這時，車窗被人敲響了。
李強站在外面，氣喘吁吁的。
趙軍搖下車窗，警惕地看著他。
“大哥！”李強喘著氣，“大哥，是我，李強！”
趙軍愣了。
這語氣，這表情，是原來那個李強。
“你……”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強撓頭，“剛才突然暈了一下，醒來就坐地上了。大哥，我怎麼了？”
趙軍看著他。
眼神清澈，表情困惑，跟剛才那個陰陽怪氣的人完全不一樣。
“你剛才……”趙軍斟酌著詞句，“說了些奇怪的話。”
“什麼話？”李強更困惑了，“我不記得了。”
趙軍和劉娟對視一眼。
“算了。”趙軍說，“沒事。對了，文物局給你打電話了嗎？”
“打了！”李強興奮起來，“說獎勵一百萬！大哥，一百萬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趙軍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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