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來家裡的頻率，從每週三次變成了幾乎每天。
早上八點，準時按門鈴。
進門第一件事，衝進嬰兒房。
“星辰！星河！星野！阿姨來了！”
三個小傢伙對她的到來己經習慣了。
老大繼續發呆，老二繼續蹬腿，老三睜開眼看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
好像在說：又來了。
小雅也不介意，抱起老大就開始餵奶、換尿布、哄睡，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王桂芳在旁邊看著，越看越不對勁。
這姑娘，天天來，來了就幹活，幹活還不要錢。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下午，她終於忍不住了。
把劉娟拉到廚房，關上門。
“娟兒，你跟媽說實話，那個小雅，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娟眨眨眼。
“媽，怎麼了？”
“怎麼了？”王桂芳壓低聲音，“她天天來，來了就幹活，還不要錢。這正常嗎？是不是軍子有想法。”
“媽，她是我請的保姆。”
王桂芳愣了。
“保姆？”
“對。”劉娟點頭，“您不是一個人帶孩子太累嗎？我請她來幫忙。”
王桂芳將信將疑。
“請保姆也不用天天來吧？而且我看她跟趙軍……”
“跟趙軍怎麼了？”劉娟一臉無辜。
王桂芳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總不能說“我看她跟你老公眉來眼去”吧？
“沒什麼。”她擺擺手，“就是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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