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抬頭看他。
“就……就上次……”
“上次是哪次？”
“三週前。”小雅小聲說，“你說那天效果特別好，多來了一次……”
趙軍沉默了。
劉娟深吸一口氣。
“行了，先別說了。去醫院檢查一下，確定再說。”
她站起來，拉著小雅。
“走，我陪你去。”
兩人出了門。
趙軍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嬰兒房裡，老三睜開眼睛。
他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彎了彎。
好像在說：爸，您這下麻煩了。
然後他閉上眼睛，繼續睡。
醫院裡，劉娟陪著小雅做檢查。
抽血、B超、尿檢，一套流程走下來，小雅緊張得手都在抖。
“娟兒，要是真懷了，怎麼辦？”
劉娟看著她。
“要是真懷了，就生。”
小雅愣了。
“生？”
“對。”劉娟點頭，“生下來，讓趙軍帶。”
小雅眼眶紅了。
“娟兒……”
“別哭。”劉娟握住她的手，“不管怎樣，你都是我閨蜜。”
小雅點點頭。
等了半小時，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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