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後，龍城縣政府表面上風平浪靜。
老周那天在會上被趙軍當場打臉，臉色鐵青地走出會議室，之後幾天都告病在家，沒來上班。
本地派其他人也消停了，見面客客氣氣，開會老老實實。
老李他們都鬆了口氣。
“趙縣長，您這一手真厲害。”老李在辦公室喝茶時說，“老周那幫人，現在見了咱們都繞著走。”
趙軍搖搖頭。
“別高興太早。”
老李愣了。
“您覺得他們還會搞事？”
趙軍看著他。
“老李，你在官場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趙軍站起來，走到窗前。
“有些人，你打他一巴掌，他不會認輸。他會記著，然後找機會還回來。”
老李沉默了。
趙軍回頭看他。
“最近盯緊點。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告訴我。”
老李點點頭。
“明白。”
事實證明，趙軍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老周在家躺了三天，第西天，開始活動了。
先是請本地派的人吃飯。
龍城大酒店，包廂裡坐著七八個人，都是龍城本地幹部，在各個局委辦任職。
老周端著酒杯，臉色陰沉。
“兄弟們，那姓趙的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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