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門口，趙軍抱著劉娟，心急如焚。
劉娟捂著肚子，臉色發白，額頭全是汗。
“趙軍……我疼……”
“馬上，馬上！”趙軍衝著急診臺的護士喊，“醫生！我媳婦要生了！”
護士抬頭看了一眼。
“懷孕幾個月了？”
“七個多月！”
“七個多月？”護士皺眉，“怎麼這麼早？是第一胎嗎？”
“不是！”趙軍急了，“之前生了三胞胎，這是二胎！”
護士愣了愣。
“三胞胎？二胎？”
她看了看劉娟的肚子，眼睛瞪圓了。
“這肚子……又是多胞胎？”
“對！”趙軍點頭，“快安排床位！”
護士拿起電話，打給產科。
“喂，產科嗎？急診有個急產，七個多月，多胞胎……”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護士放下電話，表情有點為難。
“先生，不好意思，產科現在沒床位了。”
趙軍愣住了。
“沒床位？”
“對。”護士說，“剛才一下子來了好幾個產婦，都滿了。”
劉娟疼得首抽氣。
“趙軍……”
趙軍急了。
“那怎麼辦？我媳婦快生了！”
護士也很為難。
“先生，要不您去別的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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