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整天哭哭啼啼的，大鬧要離婚。
也不管孩子餓不餓，哭不哭？用不用換尿布？
整天都是他的顧城哥哥。
趙軍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讓她父母把劉娟接回去住幾天。
劉娟被接回孃家那天，趙軍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開走，一句話都沒說。
王桂芳抱著老西，急得首跺腳。“軍子，你說怎麼辦？”
趙軍搖搖頭。“媽，讓她靜靜吧。”
他轉身進屋，走進嬰兒房。六個孩子，大的三個在小床上玩，小的三個在睡覺。老三正盯著天花板，聽見他進來，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爸，你還好嗎？
趙軍走過去，抱起他。“星野，媽媽只是暫時離開。她會回來的。”
老三靠在他懷裡，沒動。但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抓得很緊。
劉娟到家後，李秀英扶她上床躺下，又熬了紅糖小米粥，臥了兩個荷包蛋。“小娟，喝點粥。”
劉娟不接。“媽，我不餓。我要離婚。”
李秀英嘆了口氣，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你先養好身體。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不行。”劉娟坐起來，“我現在就要離。我一分鐘都不想跟那個流氓過。”
劉建國從書房出來，站在門口。“小娟，你說，到底是咋回事兒？”
劉娟看見父親，眼淚又下來了。“爸……”
劉建國走進來，坐在床邊。“別哭，慢慢說。”
劉娟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假結婚、婚前協議、顧辰、吳倩倩。
劉建國聽完，沉默了。李秀英也愣住了。“假結婚？你們是假結婚？”
“對。”劉娟哭著說，“我有男朋友，叫顧辰。他整天和吳倩倩走一起，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一氣之下就跟趙軍閃婚了。我們有婚前協議，公證過的，受法律保護。”
“什麼協議？”劉建國問。
“所有財產都是個人的，互不干涉，雙方在找物件。領證後個人掙的錢也歸個人所有。他分不到咱家一分錢，我也不分他家的。”。”
劉建國看著她。“你知道顧辰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劉娟愣了。“什麼情況？”
“顧家破產了。”劉建國的聲音很平靜，“他爸被雙規了，家產全被查封。他那個相好的吳倩倩，早就跑了。聽說去了美國。顧辰在國內待不下去，也走了。現在在哪兒，沒人知道。”
劉娟愣住了。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爸，你騙我的對不對？”
“我騙你幹什麼？”劉建國站起來，“你自己去打聽。龍城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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