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學院招生的第一天，龍城體育場被人群擠爆了。
趙軍站在二樓的辦公室裡，透過玻璃往下看。操場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省內的，有省外的。有人騎著摩托車來的，有人開著麵包車來的，有人坐著綠皮火車來的。他們拖家帶口，揹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興奮和緊張。
“趙縣長，外面來了一萬多人。”老李的聲音在發抖，“咱們只有一百個名額。”
趙軍沒說話。他看著樓下的人群，突然覺得自己那個“十萬氣感”的門檻設得太低了。一萬多人，都有十萬氣感？他不信。但人來了，不能趕走。
“開始吧。”他說。
老李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注意，招生開始。”
操場上，工作人員拉起警戒線，擺出十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面坐著兩個考官。考生排隊，依次上前。第一個考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背心短褲，肌肉鼓鼓的，像健身教練。他走到桌前，考官問：“姓名？”
“張大壯。”
“年齡？”
“二十五。”
“什麼能力？”
張大壯伸出手，握拳。拳頭慢慢變紅，像燒紅的鐵。他把拳頭往桌上一按，桌面燒出一個焦黑的洞。考官嚇了一跳，往後縮。旁邊的考生一片驚呼。
“這……這是火系異能？”有人喊。
張大壯鬆開拳頭，得意地笑了。“怎麼樣？能上武道學院嗎？”
考官擦了擦汗，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去那邊等著，等通知。”
張大壯不滿意。“等什麼通知？我這能力，還不夠格？”
“不是不夠格。是統一通知。”
張大壯還想說什麼，後面的人推他。“行了行了，別擋道。”他不情願地走了。
第二個考生是個小姑娘，十五六歲，扎著馬尾辮，穿著校服，像個初中生。她走到桌前，考官問：“什麼能力？”
小姑娘伸出手，掌心朝上。一股水流從掌心冒出來，在空中凝成一個小球，旋轉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考官看呆了。旁邊的人也看呆了。
“控水術！”有人喊，“跟網上那個大叔一樣！”
小姑娘收了水，臉紅紅的。“我可以嗎？”
考官連連點頭。“可以可以，去那邊等著。”
第三個考生是個老頭，六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全是褶子。他走到桌前，考官問：“大爺，您多大了？”
“六十八。”
“您有什麼能力？”
老頭沒說話。他走到操場邊，蹲下，雙手抓住一塊大石頭。那塊石頭少說有二百斤，兩個年輕人都抬不動。老頭一使勁，把石頭舉過頭頂，還走了兩步。全場譁然。
“大爺，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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