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有點失望。“那您那個功法……”
“功法可以練。靈泉不行。”
老張頭點點頭，沒再問了。趙軍喝了茶，站起來。“老張叔，以後村裡有什麼事，首接給我打電話。”
“好嘞。”
趙軍走了。老張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這孩子，出息了，但沒忘本。
中午，趙軍接到老李的電話。“趙縣長，省裡來電話了。說下週要來龍城檢查武道教育改革的情況。”
“誰來？”
“錢學武。還有幾個專家。”
趙軍沉默了一會兒。“讓他們來。”
“趙縣長，您不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老百姓練得好好的，他們愛看就看。”
老李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趙軍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陽光很好，照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上，葉子綠得發亮。錢學武要來，他不怕。怕的是那些專家，看不懂老百姓的真實情況。但他們看不懂沒關係，老百姓自己懂。
下午，趙軍帶著孩子們去山上轉了一圈。老大走在前面，手裡拿著書，邊走邊看。老二拿著手機，到處拍，拍山，拍樹，拍天空。老三走在最後，小眼睛滴溜溜轉，盯著路邊的野花野草。三個小的被劉娟和小雅抱著，東張西望，什麼都新鮮。劉豔麗跟在後面，手裡拎著水壺和零食。
“爸。”老二突然停下來。
“嗯？”
“前面有野兔。”
趙軍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草叢裡，一隻灰兔子蹲著，豎著耳朵，警惕地看著他們。
“我能抓嗎？”老二問。
“不能。野生動物，受保護的。”
老二有點失望。“那我能拍嗎？”
“能。”
老二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兔子跑了。老二看著照片，笑了。“拍到了。”
老三看著那隻兔子跑遠的方向，嘴角彎了彎。趙軍知道他在想什麼——收了它，放空間裡養著。但老三沒動手，因為趙軍說過，不能收活物。這孩子，聽話。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裡。月亮很圓，很亮。桂花樹還小，但香味己經出來了。靈泉在月光下閃著金光，很美。老大在看書，老二在玩手機，老三在發呆。三個小的在草坪上爬，劉娟和小雅跟在後面。劉豔麗坐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山。
趙軍坐在桂花樹下，看著這一切。心裡很靜。他想起以前住在市政府家屬院的時候，房子很小，六個孩子擠在一起，轉個身都難。現在好了，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間，有自己的空間。他可以每天陪他們，看他們長大，看他們修煉，看他們變成更好的人。
“爸。”老大合上書。
“嗯？”
“我想學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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