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景天的臉白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在車門上。“你……你敢打人？”
“我沒打人。”趙軍看著他，“我只是不讓他們進。”
榮景天咬著牙，掏出手機。“你等著，我打電話報警。”
趙軍笑了。“你報吧。這是我的家，私闖民宅，警察來了抓的是你。”
榮景天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按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趙縣長，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不合作。”
“你就不聽聽條件？”榮景天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榮氏集團，可以給你錢，給你股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讓我們開發這座山。”
趙軍看著他。“我想要什麼，你知道？”
“你說。”
趙軍指了指院子裡的靈泉。“我想要那個。你能給我？”
榮景天愣了一下。“那是……”
“那是我的。”趙軍打斷他，“這座山，這口泉，這院子，都是我的。我不賣，不租，不合作。聽明白了嗎？”
榮景天的臉色鐵青。他盯著趙軍看了幾秒，轉身拉開車門。“走。”
兩個道士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地上了車。車隊調頭，沿著山路往下開。趙軍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排車消失在拐彎處。他沒進屋，在桂花樹下站了一會兒。
老大從屋裡出來，走到他身邊。“爸，他們還會來嗎？”
“會。”
“那我們怎麼辦？”
趙軍低頭看著他。“你們好好修煉。其他的，爸來處理。”
老大點點頭，轉身進屋了。
趙軍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山。天邊的雲被風吹散，又聚攏。他想起老祖宗說“這方世界經不起修士折騰”，現在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靈脈一齣現，各方勢力都會盯上。榮氏集團只是第一個，後面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他得守住這座山，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孩子們。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趙軍坐在書房裡，翻著手機。他查了一下榮氏集團，確實是京城的上市公司，資產千億，業務涉及房地產、能源、旅遊，背後還有京城世家的影子。榮景天，榮氏集團副總裁，榮家第三代，背景很深。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放棄。
小雅端著熱牛奶進來。“聽說今天有人來鬧事？”
“嗯。”
“什麼人？”
“京城的。想開發這座山。”
小雅把牛奶放在桌上。“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山是我的，誰來都沒用。”
小雅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