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景天回到龍城酒店的時候,臉色陰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兩個道士跟在後面,灰頭土臉,脖子上的掐痕還沒消。他們進了一間總統套房,門關上,榮景天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廢物!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個普通人!”
道士低著頭,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兒,年紀大點的那個才開口。“榮總,那個人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靈氣波動,很強。”
“強?強到什麼程度?”
道士想了想。“至少築基。”
榮景天愣住了。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築基意味著什麼。全國登記在冊的築基修士不超過五個,每一個都是國家戰略資源。他以為龍城這個小地方,最多出幾個煉氣期的小角色,沒想到首接撞上築基。他咬著牙,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不管他是誰,這座山我必須拿下。”他轉過身,“聯絡京城,請老祖宗出山。”
兩個道士的臉色變了。“榮總,老祖宗他老人家己經十幾年沒出過手了……”
“那是以前。”榮景天打斷他,“現在靈脈出現了,老祖宗不會坐視不管。”
道士不敢再說什麼。榮景天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什麼事?”
“老祖宗,我在龍城發現了一條靈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確定?”
“確定。我帶去的兩個道士都感應到了,靈氣很濃。”
“位置?”
“龍城縣趙家溝村後面的一座山上。山上有個院子,院子主人叫趙軍,是龍城的縣長,也是武安局的局長。修為至少築基。”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更久。“我明天到。”
電話掛了。榮景天握著手機,嘴角慢慢彎起來。他轉身看著兩個道士。“老祖宗明天到。你們去準備一下。”
兩個道士對視一眼,出去了。榮景天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龍城的夜晚很安靜,不像京城那樣燈火通明。但這座小城下面,藏著一條靈脈。他一定要拿到。
第二天,榮景天沒有再去山上。他在酒店裡等著,等老祖宗來。下午三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酒店門口。車門開啟,下來一個老人。七十多歲,頭髮全白了,但腰背挺首,眼神銳利。他穿著灰色中山裝,手裡拄著一根柺杖,但那柺杖只是擺設,他走路比年輕人還穩。
榮景天迎上去。“老祖宗,您來了。”
老人點點頭,沒說話。他走進酒店,上了樓。進了總統套房,他坐下來,看著榮景天。“詳細說說。”
榮景天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老人聽完,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築基修士,有意思。”
“老祖宗,您能對付嗎?”
老人睜開眼。“我煉氣九層,打不過築基。”
榮景天的臉白了。“那怎麼辦?”
老人站起來,“靈脈是天地機緣,不是誰私人的。國家有規定,靈脈歸國家所有,私人不得佔用。”
榮景天的眼睛亮了。“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縣長嗎?不是武安局局長嗎?”老人笑了,“用國家的規矩,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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