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來談談。”
趙軍看著他。“談什麼？”
“談靈脈。”老人指了指院子裡的靈泉，“趙縣長，你知道靈脈屬於誰嗎？”
“屬於國家。”
“既然知道屬於國家，那你為什麼私佔？”
趙軍看著他。“我沒有私佔。我只是在我家的土地上建了個院子。”
老人搖搖頭。“趙縣長，你這話就不對了。靈泉在你院子裡，靈植在你院子裡，靈脈的靈氣也被你截流了。這不是私佔是什麼？”
趙軍沒說話。他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他不會退讓。這條靈脈，在他家祖墳下面，是他老祖宗留下的。他不能讓外人拿走。
“你想怎樣？”他問。
老人伸出手。“合作。榮氏集團投資，開發靈脈。你佔一成股份。”
“不合作。”
老人的臉色沉下來。“趙縣長，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不想知道。”
“我們是京城榮家人，你還敢拒絕？”
趙軍看著他。“榮家再大，大不過國法。靈脈歸國家所有，但也是在我家裡的一樣受法律保護。。”
老人笑了。“趙縣長，你以為國家會幫你？你一個小小的縣長，在國家眼裡算什麼？榮家在國家眼裡算什麼？。”
趙軍沒說話。
“我可以告訴你。”老人往前走了一步，“榮家在國家眼裡，比你重要。”
趙軍看著他，心裡明白了。榮家不是在跟他爭靈脈，是在跟他爭話語權。誰在國家面前更有分量，誰就能拿到靈脈的開發權。他的分量，顯然不如榮家。
“趙縣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人伸出兩根手指，“兩成股份。不能再多了。”
趙軍看著他，笑了。“你知道我為什麼建這個院子嗎？”
老人愣了一下。
“這座山是我們趙家祖地，傳承了幾千年。我家的祖宗都埋葬在這裡。你們榮家，要開發，要賺錢，去別的地方。這座山，不行。”
老人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轉身走了。榮景天跟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趙軍，眼神里有不甘，也有忌憚。
兩人下山了。趙軍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的背影。他知道，這事沒完。榮家不會放棄，國家也不會不管。他得做好準備。
老大從屋裡出來，走到他身邊。“爸，他們會再來嗎？”
“會。”
“那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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