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謝謝趙縣長了！”老張頭瞬間笑開了花，身後的人群也爆發出一陣歡呼。
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五歲的孩子擠過來，激動地問：“趙縣長！我家娃五歲，能跟著學不？”
“能！只要想學，不管多大歲數都能來！”
女人千恩萬謝地退回去，又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擠上來：“趙縣長！我這年紀還能練出點名堂不？”
“修煉不分年齡，只要肯下功夫，一樣能強身健體，甚至突破境界！”
大叔笑得嘴都合不攏，人群瞬間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個不停。趙軍耐著性子一一解答，老大也從靈泉邊站起來，默默走到他身邊，老二老三也緊跟著湊過來，三個小傢伙像三棵挺拔的小樹苗，穩穩站在他身旁。
老張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趙縣長，您這幾個孩子，一看就不是凡人！將來肯定比您還厲害！”
趙軍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老大的頭，眼底滿是欣慰。
人群漸漸散去，老張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猶豫著問：“趙縣長，您那媳婦……真走了？”
趙軍眼神暗了暗，輕輕“嗯”了一聲。
“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老張頭嘆了口氣，轉身慢慢走了。
趙軍站在院門口，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山路，路燈的光把路面照得慘白。他想起劉娟走那天決絕的背影，想起後座上睡得一無所知的老西、老五、老六，心裡像被掏空了一塊，空落落的疼。
但他不後悔。
晚上，三個孩子都睡熟了。趙軍坐在靈泉邊，看著月光下泛著金光的泉水，心裡亂糟糟的。
“今天來了不少人。”小雅端著熱牛奶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嗯。”
“你真打算教他們？”小雅看著他，“就不怕他們學會了，給你惹麻煩？”
趙軍笑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們學的只是基礎，強身健體罷了。真正的修煉核心，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學會的？”
小雅沒說話，只是看著靈泉裡跳動的金光，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問：“趙軍，你說娟兒現在在幹什麼？”
趙軍的手指猛地一頓，杯沿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也不想猜。
她走了，帶著他的三個孩子走了。他可以不想她，但那三個還不會叫爸爸的小傢伙，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小雅，”趙軍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小雅轉頭看著他，認真地說：“沒有。你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換做是我，也會這麼選。”
趙軍端起牛奶，一口喝光。溫熱的甜意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心底的冰涼。
他想起劉娟走那天，他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山路盡頭，平靜地說“從今天起，咱們徹底斷了”，可轉身的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那種疼，首到現在還在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