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了。在回去的路上。”
“今天有人找你麻煩嗎？”
趙軍頓了頓。“你怎麼知道？”
小雅沉默了一會兒。“老二說的。他黑進了會場的監控，看見你打人了。”
趙軍哭笑不得。這孩子，什麼都看。
“沒事。打都打了。”
“那人厲害嗎？”
“築基六層。”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趙軍，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兩個小時。”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趙軍踩下油門。車速提起來，窗外的樹影飛速倒退。
兩個小時的路，他開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院子裡亮著燈。桂花樹的葉子被燈光照得發亮，靈泉的水面閃著金光。老大坐在桂花樹下看書，老二在屋裡敲鍵盤，老三躺在走廊的躺椅上，盯著天花板。
一切都很安靜，很平常。
趙軍停好車，走進院子。小雅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熱牛奶。
“回來了？”
“嗯。”
她把牛奶遞給他。“喝點。”
趙軍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甜絲絲的。一天的疲憊，被這一口牛奶化掉了大半。
“今天那個人，是什麼來頭？”小雅問。
“京城的。陳家的供奉。”趙軍坐下，“築基六層。”
“築基六層，你一招就打退了？”
“嗯。”
小雅看著他。“趙軍，你到底什麼修為？”
趙軍想了想。“築基八層。”
小雅倒吸一口涼氣。
“但這不是重點。”趙軍放下杯子，“重點是，陳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請了一個築基六層，就會請築基七層、築基八層、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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