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突破的訊息，比他自己預想的傳得還快。
當天下午，老李的電話就打來了。不是打給趙軍，是打給小雅的。老李的聲音在發抖，像被人掐著脖子：“嫂子，趙縣長他……他真的突破了？”
小雅正在廚房洗碗，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什麼突破？放煙花呢。”
“嫂子，您別騙我了。省裡、市裡、京城，全炸了。”老李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衛星監測到龍城上空出現異常能量波動，強度是核彈級別的。國安九處的人己經出發了，估計晚上就到。”
小雅的手頓了一下。碗在水池裡磕了一下，沒碎。
“來了多少人？”
“不清楚。但據說陳建國親自帶隊。”
小雅掛了電話，擦了擦手，走出廚房。趙軍正坐在桂花樹下，給老大講修煉的事。陽光很好，照在他身上，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她知道，不一樣了。
“趙軍。”她走過去。
“嗯？”
“國安九處的人晚上到。”
趙軍點點頭，像聽到“明天要下雨”一樣平靜。“來就來吧。”
“你不怕？”
趙軍想了想。“怕什麼？我又沒犯法。”
小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說不過他，從來都說不過。她轉身回了廚房。
傍晚，三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陳建國第一個下車，身後跟著吳山河，再後面是陸明和幾個趙軍沒見過的面孔。陳建國的臉色很複雜——有敬畏，有緊張，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走到趙軍面前，站定，然後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彎下腰，九十度鞠躬。
“趙縣長，之前多有得罪。”
院子裡安靜了。周遠蹲在工具房門口，手裡的鐵片掉在地上，叮噹一聲。老二站在二樓窗戶前，手機舉著，在錄影。老大放下書，看著這一幕。老三躺在走廊的躺椅上，嘴角彎了彎。
趙軍看著陳建國。“起來吧。”
陳建國首起腰，額頭上全是汗。“趙縣長，我們這次來，不是找麻煩的。是代表國家，跟您談談。”
“談什麼？”
“談合作。”
趙軍看著他，沒說話。陳建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雙手遞過來。檔案很厚，封面上印著“絕密”兩個字，紅色的，刺眼。
“這是國安九處草擬的合作協議。您看看。”
趙軍接過來，翻了幾頁。內容很多，但核心就幾條：第一，趙軍擔任國安九處特別顧問，享受正部級待遇。第二，龍城靈脈歸趙軍所有，國家不干涉。第三，趙軍在必要時協助國家處理特殊安全事務。第西，國家為趙軍提供一切必要的修煉資源。
趙軍合上檔案。“我有什麼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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