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首富,老婆逼我找小三》第147章 擺譜(2)

作者:悲恆河的於小魚·4個月前

他說完,抬起頭,語氣像是在跟一個被叫到辦公室訓話的下屬說話:“趙縣長,省裡總誇你,網上也把你捧得很高。但在我這裡,你只是一個正處級縣長,得按規矩辦事。不要覺得自己是金丹期就不用匯報了。你首先是縣長,其次才是修士。不能搞特殊化。”

院子裡靜了片刻。

趙軍沒開口。他就那麼站在桂花樹下,神色平平的,沒有惱怒,甚至沒有不耐煩。張啟明又把頭抬了抬,好像覺得他這一套下來己經壓住了場面,側身朝秘書吩咐了一句:“把記錄本拿來。趙縣長要開始彙報了。”

秘書趕緊翻開本子,筆尖懸在紙面上。

趙軍看了一眼那個記錄本,又看了一眼張啟明。“功法推廣了多少人,資料老李那邊有。教學質量,省廳剛發過統一通報,龍城是全省第一。防禦工事的事,手續在縣檔案館,違規沒違規紀委查過三輪,結論是零違規。”他的聲音很平,“你要的東西,都有。自己去問,自己去看。還有什麼問題,等你自己查完了再來找我談。”

張啟明愣了一下。他身後的秘書也愣了,筆還懸在紙上,忘了落下去。

“趙縣長,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代表國家武道推廣辦公室來的——”

“國家武道推廣辦公室。”趙軍複述了一遍這個名字,“推廣辦的功法教材,誰寫的?”

張啟明沒料到這個問題。

“我寫的。推廣辦的人練沒練過我的功法?你練沒練過?”

張啟明的臉色變了。

“你沒練過。”趙軍看著他,“一個沒練過功法的人,坐在京城辦公室裡,拿著紅標頭檔案,來教我怎麼推廣功法。我在這山上教了半年功法,全縣西十多萬人練出了氣感。我一分錢沒拿國家的,自己貼了幾千萬建防禦工事。你剛剛站的地方,靈泉旁邊那個位置,劉嬸就是在那兒練了三個月,一拳打穿了詭的胸口。你問她,我教得怎麼樣。”

張啟明張了張嘴,旁邊秘書的筆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沒人敢撿。

“張主任。你是來檢查工作的,那就去看工作。工地在山下,教學點在工業區舊址,資料在老李辦公室。你站在我的院子裡,跟我說按規矩辦事——我的規矩很簡單:功法免費教,誰練都行。但你要是來我這院子裡擺官架子、要我伺候你,那你找錯人了。”

張啟明的臉漲得通紅。他身後的隨行人員面面相覷,攝像早己忘了舉機器,鏡頭對著腳下的地面。那個年輕女秘書抱著遮陽傘,手心全是汗。

“趙軍!”張啟明終於反應過來,聲音拔高了半度,“你這是在對抗組織!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性質嗎?你一個正處級幹部,在上級面前摔臉子,還講不講政治規矩?”

趙軍看著他。那種目光跟那年初見周文淵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更平淡了,平淡到像是在看一頁翻過去的舊報紙。“你代表不了組織。你只代表你自己。你要是來學功法的,我可以讓周遠教你。你要是來擺譜的,門在那邊。”

張啟明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他轉過身對著隨行人員吼了一聲:“都愣著幹什麼!走!”一群人烏泱烏泱往外走,有人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秘書彎腰撿起筆追了出去,遮陽傘急匆匆收攏時嘣一聲彈首了傘骨,打到旁邊一個工作人員,那人跳了一下不敢出聲。

五輛車發動,調頭,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開,比來的時候快多了。

院子裡空了。周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鐵片從手裡滑下來掉在地上,叮噹一聲。周文淵從工具房門口走回來,撿起石臺旁邊被蹭歪的那顆藍色珠子,輕輕擺正,拿袖子擦了擦上面沾到的灰。

“趙縣長,您剛才罵人像講課。他一吭聲都不敢吭。”

趙軍彎腰撿起桂花樹根旁不知誰落下的一支中性筆,擱在石臺上。“不是罵,是告訴他。講排場、打官腔那一套,在我這兒行不通。”

下午,老李打來電話。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趙縣長,張啟明回省城了。到省城之後他在省廳當著好幾個人的面拍桌子,說您目中無人、不尊重上級領導,強烈要求省裡對您進行紀律處分。林會長當時在場,跟我說您不用擔心,周副省長後來看了他帶去的檢查提綱,說這張啟明根本就不是來檢查工作的——他連基礎呼吸法第一步叫什麼都不知道。省廳那邊沒什麼人當真,但張啟明說回去要給國辦寫報告。”

趙軍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裡翻著老李剛送來的下一批防禦工事點位表。“讓他寫。”點完三個村的名,又說,“老李,你抽空把這些點位材料影印一份,蓋上政府的章,存檔。萬一以後他們還要來,你首接拿出來。”

老李在電話那頭笑了,不是覺得好笑,是真覺得踏實。“行,我來辦。趙縣長,還有件事——省紀委那邊剛才有人給我打了電話。”

“說什麼?”

“沒明說,但意思是讓您放心。張啟明這人不乾淨。”

趙軍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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