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郵寄一封信可以嗎?”
“嗯”趙青林答應的痛快,心裡還想著要換些細糧回來。
“趙大哥,我也帶信。”王若男飯也不吃了,急忙的回去寫信,第一次離家在外說實話很想家。
六月初春天的尾巴夏天的開始,微風拂過楊柳的樹梢,田野裡已經冒出大片的嫩芽,放眼望去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第一次出來幹活,兩個人都是新奇又興奮,跟在二丫的身後高興的左顧右盼的。
身旁陸陸續續的經過不少的人,大家看著新來的知青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有幾個可能是和二丫關係不錯,停下跟著她寒暄了幾句,但是大多數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一邊和二丫說話。一邊用眼睛看著周玉晗和王若男。
好在兩個人都是什麼靦腆之人,看就看吧,又不會少塊肉。
周玉晗還發現,雖然大家都穿著粗布做的衣服,但是打補丁的不多,是不是也說明這個村子生活還都算富裕。
心裡想著事情,腳上跟著二丫,沒一會就來到了給他們知青分的那塊地方。
因為只有四個知青過來種地,所以分的不是特別大的塊,可能支書也知道他們都不是啥幹活的人。
二丫說現在地已經種好了,也都鏟過一次草了,我們也就是看著別有草長起來就行,要是有草就給拔下去,扔在地頭,要不然放在地裡一下雨又容易活過來。
二丫給我們示範了一下怎麼拔草,就去了自己所分的地裡。
周玉晗和王若男看著這塊二丫嘴裡沒有多大一塊的地方,有些無奈,這就挺大了好不。
得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幹活吧,只用眼睛看,那是看三天也下不了一顆草的。
周玉晗和王若男對視一眼剛蹲下要動手幹活,就看著楚文博和吳三天氣喘吁吁的在遠處跑來。
“你倆跑那麼快乾什麼?”王若男不解的看著這兩個喘著粗氣的人。
“哈哈,你倆不是讓狗攆了吧?”周玉晗玩笑的問
沒想到這話一齣口對面的三個人都瞪著眼睛看向自己,周玉晗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難道狗在我身後,嚇的她猛的回頭看去,發現身後空無一物,除了秧苗就是雜草,也沒有什麼新奇的東西阿,這三個人是怎麼了。
不懂就要問,周玉晗茫然的問“你們怎麼了?”
王若男有些驚奇的說“這可不像你能說出口的話。”
周玉晗更加的蒙了,什麼話自己不能說。
“我怎麼就不能說了,怎麼了?”
王若男扶了一下頭上的帽子,笑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吧。你應該是個淑女啊,這話明顯和你氣質不搭啊。”
“王若男的意思是像你這樣的淑女不應該開這樣的玩笑,你應該都是溫柔優雅的。”楚文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著笑的開心的人。自己也挺開心的。
“對對對,文博說的對”吳三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不忘贊同楚文博的話。
周玉晗看著他們這樣,心想溫柔的淑女是周玉晗,我這個距離現今好多年的人,別說這點玩笑話了,就是給你們講點帶顏色的笑話也不是不知道,當時的網路多麼發達阿,就是不特意去看,也都能知道幾個。
不過這話周玉晗現在可不敢說,要是趕上嚴打都能讓人當流氓給整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