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褲，白T恤，頭髮紮起來了。
周牧直起身，看著她。
她走到他面前，說了什麼。
周牧笑了。
然後他伸手，幫她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動作很輕，很自然。
就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沈念沒有躲。
顧修遠站在街角，看著那隻手。
那隻手碰著她的頭髮。
那隻手不是他的。
他的手指攥緊了。
攥得指節發白。
周牧收回手，開啟副駕駛的門。
沈念坐進去。
周牧關上門，繞到駕駛座，上車。
車開走了。
顧修遠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
很久沒動。
第二天，他繼續站在那棟樓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他看見周牧來了五次。
有時候是早上來接她，有時候是晚上來送她，有時候只是來送東西。
每次來，她都會笑。
那種他沒見過的笑。
第十天晚上，周牧送她回來，車停在門口。
兩個人都沒下車。
顧修遠站在二十米外，看著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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