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先生，您要進去嗎？還有二十分鐘就停止登機了。”
他轉身就跑。
跑到安檢口，排隊的人很多。他擠到前面，掏出證件。
“我要進去，有急事。”
安檢員看了看他的證件：“您是醫生？”
“對，有個病人，她需要馬上手術，不能上飛機。”
安檢員愣了一下，叫來了主管。
主管看了看他的證件，又看了看他焦急的樣子。
“您跟我來。”
他被帶進快速通道，過了安檢，往登機口跑。
KQ887，登機口B27.
他跑到B27的時候，登機口已經排起了隊，旅客正在登機。
他在人群裡找。
一個一個看過去。
終於，他看見了。
隊伍最後面，一個瘦弱的身影，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外面套著一件破舊的外套。她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跑過去，擋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看見他，愣住了。
“你......”
他喘著氣，把那張通知單遞給她。
“肝源來了。”他說，“你不用去了。”
她低頭看著那張通知單，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
眼眶慢慢紅了。
“真的？”
他點了點頭。
“真的。”
她站在那裡，攥著那張通知單，眼淚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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