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出頭,哪有不走的道理?
說到這裡,魏凌深深的看了眼孤身一人站在角落唇角緊繃的楚延亭。
這個楚延亭沒準也是對他們的葉復師兄有幾分真心的。
畢竟為了見他們的葉復師兄,竟然甘願到滄瀾學府過這種豬狗不如的日子,也是真愛了。
只不過誰讓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呢。
徐上觀早就看穿了這五個徒弟的本質,加上幾乎每年都要送走一茬,可能第一年會懷念傷情。
可這千年過去了,像韭菜一樣一茬一茬割走,連帶著把他的心也一點一點割了去,如今沉靜如潭,難以激起半點波瀾。
“行了行了,別忘了為師的囑咐,都滾下山去。”
徐上觀還不忘指指點點:“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了,日後你們若是闖了禍事別說是我的弟子,雖說為師已經在修真界人人喊打了,可該要的臉面還是想要的。”
魏凌幾人狠抹了一把眼淚,一把拎起包袱,咬了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下山去。
滄瀾學府層層結界,他們這次下了山,可能終其一生也沒有辦法再踏入了……
葉復與宋明雪與謝歧七人一一告別,最後輕拍了拍一臉不快的楚延亭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就化作一陣清潤的靈力,一頭扎往山下。
在他們結束這三年的瞬間,在他們離開滄瀾山的頃刻間,他們各自應該承載的重擔抵落他們肩膀上,推著他們一步一步向前走,向未來走。
【嗚嗚嗚……】
【雖然平時看謝歧這幾個魔丸欺負師兄們很有意思,但如今看他們離開我也是真不捨得。】
【應該還會再見吧。】
【希望吧,我還是更擔心葉復師兄,希望下聽到葉復師兄訊息的時候,可不要出什麼事啊。】
【對!感覺徐上觀怪怪的,一副不想讓葉復師兄下山的模樣,彷彿放任他下山就會出什麼事一樣。】
出什麼事——
葉復。
宋明雪想到彈幕之前所言,楚延亭成了無量派新任掌印,那原著中的葉復去哪兒了,難不成是被楚延亭藏起來了?又或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持堯。”
“持堯?”
“宋持堯!”
陷入深思的宋明雪一時沒反應過來徐上觀在喚他,還是謝歧輕撞了撞他的肩膀才將他的魂叫回來。
宋明雪忙行禮道:“先生,弟子無狀。”
“不知先生有何指點?”
“指點倒是沒有。”徐上觀摸了摸鬍子:“三日後就是今年選拔弟子的日子了,這次他們的考核,就全權交由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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