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明澤透過審查
汪曼春身體前傾，盯著他。
“想清楚再寫。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井上幸夫幾乎是搶過那支筆的。他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字跡，但寫得很快，生怕慢一秒就會被拖進走廊左邊第三間房。
汪曼春沒催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五分鐘後，井上幸夫將寫滿字的紙推了過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指頭還在發顫。
汪曼春拿起來看。
事發當晚，井上幸夫下午六點下班，沒有夜班。他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居酒屋吃晚飯，喝了不少酒。
大約九點左右離開，回家睡覺。第二天早上到醫院才發現身份牌不見了，以為是自己喝多了弄丟的，向值班室報了掛失。
“你說身份牌丟了。”汪曼春將紙放下，“想一想，你最後一次確認它還在身上，是什麼時候？”
井上幸夫使勁回憶，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上班的時候......肯定還在的。進醫院要刷牌，不刷進不去。下午六點我出來的時候，門口也刷了一次。那時候還在。”
“之後呢？”
“之後我就去了居酒屋......”
井上幸夫的眉頭擰起來，嘴裡喃喃著什麼，突然身體一頓。
“有一個人撞了我！”
汪曼春的手指停住了。
“什麼時候？”
“在居酒屋裡面。我喝完第三壺的時候，起身去廁所。走過過道的時候，有個人跟我迎面撞了一下，力氣還不小。我當時罵了一句，那人沒搭理，就走了。”
“撞你的人，什麼樣子？”
井上幸夫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努力搜刮記憶的痛苦表情。
“挺高的......比我高不少。穿的什麼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深色的衣服。臉......”
他抬起頭，滿臉歉意。
“長官，我那天確實喝多了。燈光也暗。那個人的臉，我真的記不清了。”
汪曼春盯著他看了幾秒，罵了一聲。
“廢物。”
井上幸夫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汪曼春站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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