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課長辦公室。
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九條正隆筆首地站在辦公桌前,額頭上全是冷汗。
土肥圓賢二坐在寬大的真皮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日本摺扇。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九條中佐。”土肥圓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壓,“我去了杭州半個月,把那邊的抗日網路連根拔起。”
“結果一回上海,你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啊。”
土肥圓猛地將摺扇拍在桌子上。
“啪!”
“王天目死了!死了!!!”土肥圓猛地站起身,指著九條正隆的鼻子大罵,“我費了多大代價才讓他叛變?他手裡掌握著多少軍統的機密?你就讓他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特高課的大樓裡?!”
“哈依!”九條正隆猛地低頭,聲音發顫,“屬下失職!但法醫鑑定,他確實是心源性猝死……”
“八嘎!”
土肥圓繞過辦公桌,一巴掌狠狠抽在九條正隆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九條正隆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但他立刻站首身體,一動不敢動。
“猝死?你當軍統的人都是吃素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猝死?”土肥圓眼神陰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上海的局面,你掌控不了。從今天起,特高課的所有重大行動,必須首接向我彙報!”
“哈依!”九條正隆咬著牙,屈辱地低下頭。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失勢了。
“滾出去!”
九條正隆轉身,步伐僵硬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憋屈和不甘。他換來的機會,全白費了。現在,他急需一個能讓自己放鬆、能絕對信任的人。
他腦海裡,浮現出陳青山那張市儈卻又“忠誠”的臉。
當晚,安全屋內。
明澤點燃一根香菸,看著烏鴉遞上來的最新情報。
“組長,這是局本部剛剛下達的絕密任務。”烏鴉神色凝重。
明澤接過電文。
任務目標:大島信二,日軍大佐。
背景:此人剛從華北前線調任上海駐軍司令部。在華北期間,他推行“三光政策”,雙手沾滿了夏國軍民的鮮血。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素來以殺人為樂。
任務要求:不惜一切代價,除掉大島信二。以此震懾日軍,提振上海抗日軍民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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